么精通.对于这些不敢自己下结论.暂时安放在囚室.让苑來查明死因才是最好的选择.
再回首时.却见宸瑶盯着玖歌出神.玖歌还是低着头怯生生的模样.突然记起.文倩被劫走时.宸瑶和芊语都在皎月台.而后.玖歌离席……
接下來.就是她们三个人结伴归來……
对于宸瑶.逸言的直觉是选择相信.毕竟她在相府被囚禁了那么久.根本沒有机会结识其他人.她用计让人劫走文倩的可能性很小.那么剩下的就是玖歌了.
玖歌这个人……
可是他东宫一手栽培的细作.从她很小的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东宫的人控制她.她也沒有机会投靠于何人……
两者比较起來.逸言发现心中的天平还是倾向了宸瑶.对于玖歌的怀疑.在与宸瑶对比时被无限放大.让他顿觉不妙.
明明是他培养的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效忠于他人.更可怕的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还留在他身边.
“宸瑶.走吧.”他來到宸瑶身边.疲惫的唤她.
宸瑶感觉到他有话要说.不再执着于从玖歌身上找突破口.拿着贴身的丝帕拭了拭逸言的手.擦去上面的污迹.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好了.殿下先去歇息吧.”
逸言蹙眉道:“文倩在东宫出事.师傅带人去捉拿刺客.这个关头我怎么可以去歇息.”
“既然如此.就让我陪着你一起去寻人吧.毕竟文倩是在我面前被劫走的……我于心不安.”
玖歌发现自己越來越像局外人.此时出声询问:“殿下.妾身也陪你去……”
“不必.”逸言立刻拒绝.沒有丝毫的犹豫.“你回房休息吧.孤和太子妃去就可以了.”
“可是……”玖歌还想努力一次.终究还是答应.“妾身明白了.”
逸言携着宸瑶离去时.突然驻足.想了想吩咐道:“雾吟.看住慎良媛.”
看住.
玖歌一时沒有反应过來.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他这是……要软禁自己吗.
沒有任何的解释.逸言继续往前走.留下玖歌在原地.
宸瑶见他这样做.默默走了一段路后问:“殿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也对慎良媛起了疑心.”
逸言停在长廊处.沒有回答.
“殿下如果是因为不确定而不愿意说.我又何尝不是呢.”宸瑶站在他身侧.“殿下可否知道揽云居的尸首原先根本不在那儿.而是从皎月台移过來的.”
“你说什么..”逸言大吃一惊.“怨不得我在晚宴上根本沒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原來这些人遭遇不测时都不在揽云居.”
宸瑶不再吐露自己知道的那些线索.只是迟疑的问逸言:“殿下.如果这件事牵扯到了我.你会怀疑我吗.”
“你.”本來已经打定主意查明玖歌身份的逸言.有了动摇.“你的意思是.文倩被劫走.侍卫们被杀……都和你有关.”
逸言话中的寒意和流露出的情绪被宸瑶尽收眼底..果然还是她太高估自己了.面对一件事暂时有的默契算得了什么.她怎么可以得寸进尺希望得到他沒有穷尽的信任呢.
看來这样愚蠢至极的问題今后还是少问为妙.以免无事惹得他满心疑虑.
于是宸瑶故作轻松的看向远处:“我刚才说了.这只是个假设而已.殿下不用紧张.”
“你……”
“多谢殿下给我这样的答案.我已经明白自己的本分.”宸瑶无奈的苦笑道.“殿下尽管放心.在段骞死去之前.我唯一效忠的人便是你.所以在这个基础上.也请你不要轻易怀疑我.”
看着眼前女子的失落.逸言沒有温言安慰.只是背过身不再看她:“我明白.只是你的答案让我不安.不该有的偏执很容易衍化出执念.这样只会伤害自身.”
执念.
不知为何.娘亲的身影又跃入宸瑶的脑海..她对段骞.才有一种执念吧.至死都沒有选择恨.至死都想让他回头.
可是如果换做是自己.根本不会这样做.轻易被其他女子夺心的男子.已经丧失了让自己继续爱他的资格.
宸瑶感觉自己一直非常清醒.根本不会偏执到有这样的执念.于是略有不屑的应道:“殿下多虑了.我已经失去了产生执念的能力.”
“是吗.”
逸言淡淡的回答.心里在为一个人感到悲哀..他的生母.早殇却沒有任何追封的皇后.
虽然他的印象中全然沒有这个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暗中调查生母的一切.只可惜.查到的越多.他遭受的重创越多……
万万沒想到.那个染疾身亡的皇后.是因为一种执念为父皇倾尽所有.带着不甘來到黄泉.
然而.失去了一切的她.死后依旧沒有得到任何哀荣.反而.换來了刻意的抹杀.
不知道九泉之下的母后.可曾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