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温柔又体贴知书识礼,身世可怜的姐姐,少男之心肯定蠢蠢欲动。这一下被朱厚照揭穿了,十分不好意思。
“我说你就是傻。”朱厚照又给了朱厚炜一个暴栗,“她是不是又清纯又善良还手无缚鸡之力。你也不想想,她若是真的那么清纯无害,能想到到你房中去?她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躲过你殿中层层护卫,进了你的身的?”
被朱厚照这么一说,朱厚炜心内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越想越明白,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像皇兄骂的那样——蠢极了!
要是不使劲打击朱厚炜一下,朱厚炜这样单纯的性子,还不知道要被骗多少次呢。看这样子,也该让朱厚炜出去见见世面了,免得在这深宫之中,倒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关傻子。只知道外面世界的美好,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凶险。
“这样,敬连,等着太上皇和太后回来,告诉他们,就说我说的。从今日起,王爷搬过去和朕一起住。等安国公回来了,让他到安国公府上安置一段时间,见见世面,免得一个好好的王爷,竟然像个乡巴佬一样。至于王爷的亲事,也该考虑起来了。他这是没见过女人,见着一个三流的就把她当做时间绝色了。”
朱厚照这嘴巴毒,朱厚炜心里难受,但是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自己安静的做个锯嘴的葫芦站在那里。里面被人摇的叮当响,外面就是不出声。
看朱厚炜眼睛红红的实在可怜,朱厚照又对敬连说道:“至于这位宫女,你带着王爷一起查她。若是最后王爷还是想要他,就留下她吧!”
杜若带着王守仁亲自打开的宁王内库,其中珠光宝气,奇珍异宝,晃的人眼睛都要花了。“宁王府五代经营,横征暴敛,可见一斑!”
杜若可没有王守仁那样好的心情对这些进行评价,他还要早日回到京城去和朱厚照一起过冬呢。“都进来吧,就地造册装箱,你们三人一人掌一遍眼,有分歧者,三人一起商量。”这种分钱的事情,最容易扯皮,杜若干脆都先估好价,造好册子。到时候大家一起抓阄,各人拿到什么样的东西,就不归他管了。
“还是国公爷有胆量有胸怀。有国公爷在,不知道少了多少不必要的事情。”王守仁看杜若果真是半点东西都不碰不拿,心中叹服。他自认为也能秉公持正不会昧下任何东西,但却免不了会偏心自己这一方。像杜若这样,他自问是做不到。
杜若看他们一件一件的在那里估价,暂时用不到自己,对王守仁说道:“还劳王大人在这里看管。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不能留在这里了。”
“这……不是我多事,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管,瓜田李下,还是有些不妥啊。”
杜若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笑道:“大人不用多虑,他们抢完了,自然就会到这里来。到时候,大人想要做些什么,我想为大人行点方便,恐怕还行不了。这些枪手就留给大人,免得到时候有人硬闯,伤了大家的和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王守仁摸了摸胡子,笑道:“那国公爷有什么事就快去做吧。这里我守着便是。”
杜若做了一揖,打马出了南昌城,瞭望天高云阔,顿时舒服了不少。小厮带着护卫赶紧追了上来,叫道:“国公爷让我们追的好苦。您跑的这么快,这是做什么呢?”
“也只有今日他们忙着搜刮东西能平静些,明日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走吧,今日乘着没人缠着咱们,咱们去找找这些手艺人,也给宫里的那位爷带些地产圡仪。”
小厮知道这是指的朱厚照了,笑道:“行,国公爷,小的马上找一个本地人带路。保管国公爷满意。只是咱们也不急在这一时回京啊!”
“王大人瓜田李下,咱们如今也是瓜田李下。”杜若只是叹了一口气,马上缓过来,笑道:“你不是说帮我找人吗,快去吧,今日要是把事情做好了。我重重有赏。”
“还是国公爷惦记着那位爷,这么点都想着那位爷呢。只是不知道那位爷在京城里怎么样了,高公公还好不好。”小厮离了京城这么久了,也有些想念京城的人和事。
“他们啊,高公公我是不知道,那位爷一定是一样的。”一样想念着对方,一样想奔到对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