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过两刻钟,王守仁亲手将朱辰濠擒于马下。没有了首领,宁王叛军也四散而逃,被兵丁们一一抓获绞杀。
偏将有些不明白杜若为什么偏要将功劳白白的让给王大人。杜若止住了他的唠唠叨叨,一句话,“你的赏赐不会少的。至于其他的,我自有打算。”
他来江西是的确没有可用之人,派了其他人朱厚照不信任。但是他的身份又让他不得不低调。若是共事之人都是草包,这功自然是自己的。可是共事的的确是王守仁这样的好官好人,杜若也乐意把功劳送出去。
他和朱厚照之事,已经决定了,他自然愿意天长地久的走下去,也愿意为此付出。朱厚照已经是世间最尊贵的人,他就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守着他就好。也免得这光太刺眼,互相亮瞎了对方。
朱厚照不知道杜若在江西心心念念的念着自己,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往未央宫走。前两日才下了一场大雪,宫墙的两头还按照往年的常例堆着大雪人。朱厚照看见一个一朵大喇叭花,活灵活现,真漂亮。
“这是艾草公主带着两位侍读堆得。”敬连忙解释道。
这也是,不是艾草这样童稚的人如何能想出雪人还能这么堆。“几位侍读可已经送出宫去了?”
因着朱祐杬勾结太监之事,宫中经历了一次大清洗,宫女们都发出去配了军户,太监们送往矿上做事,宫中冷清了许多。艾草晚上一个人睡着有些怕,张氏干脆召了伴读来陪伴她。今日正好是休沐的时候,这两位伴读一大早应该被送出宫去了。
“应该是出去了。”
说话间朱厚照看见朱厚炜远远的迎上来,一见到朱厚照就诉苦道:“皇兄快去看看吧,今天父皇发狠,要赶我出宫去。”
“这又是怎么了?”朱厚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一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日妹妹的侍读们过来请安出宫,我不小心碰见了,父皇就朝母后发了好大的脾气,要撵我出去自己开府居住。”朱厚炜心里也是委屈,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
他这么一说,朱厚照算是有些明白了。侍读可没有向张氏请安的规矩,这必然又是有人又作妖呢。未央宫里住着一个上皇,是不是就会有皇上和王爷在里面出没,还是大早上请安的时候,朱佑樘不生气才怪。
“这又是怎么回事?”朱厚照皱眉问敬连。刘瑾去了西北,生死不知。高凤去大理寺会审朱祐杬去了,如今宫中就只有敬连做主。
这事儿敬连还真知道,他也曾派人想去阻拦到底晚了一步。“是后宫李太妃出的主意。她如今是后宫里唯一一位老太妃,太上皇又优待,所以……”
这件事也不怪敬连,后宫中凡事情,没有人住的地方都归敬连他们管,有人的地方都归未央宫管,未央宫给了脸的人,敬连他们也不好驳回。
这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朱厚照知道朱佑樘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心中想自己父亲也是这么难得小性子,“走吧,我替你劝劝父亲去。”
进了未央宫,果然看见朱佑樘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张氏也是板着一张脸,艾草一脸为难状,夹在两人中间。
“父皇为这种事情生什么气,不过是见上一面罢了。外面的官宦人家,小姐和公子见面的时候也有。男女虽说男女大防,也不同防到这样!”
“我是生这个的气吗?我可不是为这个生这个的气。”朱佑樘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心中更不高兴,“你问他出宫回来一次后都做了些什么?再同我说话,如今错的倒成了我了?”
看朱佑樘转身生自己闷气去了,朱厚照此时迷糊了,忙把朱厚炜叫过来。
朱厚炜也是摸不着头脑,辩道:“我做错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
“你什么也没做?你宫中那个姑娘是做什么的?你权当我们不知道呢?”
朱厚照听了一口茶吐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自家嫩葱似的弟弟就要被猪给拱了。还是父亲自己想错了?这个孩子,要是他像其它纨绔子弟一样,跟女人不清不楚的,看自己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看着自家皇帝哥哥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朱厚炜忙辩解道:“不是父皇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