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后也心急如焚,又没有个准话。炜儿只好亲自过来看看。”
朱厚照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他的脆弱只是杜若能看见而已。在家人面前,他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兄长,顶天立地的儿子。“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还是一个小太监前两日被罚了,心怀怨恨,想要刺杀而已。连凶器都只是一把剃刀,不用担心。”
见皇兄说的这样轻松,乾清宫里面又的确没有什么血腥气,朱厚炜心下稍安,告辞道:“既然是这样,臣弟就不多留了,那边母后父皇还等着消息呢!”朱厚照点点头放他去了。转过头来,朱厚照问道:“封锁紫禁城,所有的东西不允许进出。其他的快去牛犇住处搜查,事发突然,他要是有同伙,少不得有行迹没有掩藏干净。另外,快把这东西送到太医院去,让他们认认这上面是什么毒·药。”众人应了,各自去了。
朱厚照叫过敬连,吩咐道:“你亲自拿了我的圣旨到刘大人府上去,行事一定要显得匆忙。面上要露着悲戚。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
敬连领命去了,朱厚照才转头对高凤叹气道:“朕是相信你的。只是这件事你干系不小,你也不方便呆在这里。你就随着查案的人去搜查涉案的太监宫女们吧。”
还能管事,就说明朱厚照是看重自己的。高凤也不多说话,深深的跪下去,磕了一个头,自己去了。
朱厚照遇刺的消息一传出宫去,整个朝廷都炸了锅。
“什么,皇上遇刺了,此话可真?”。“应该是真的,皇上身边的敬公公亲自进刘大人府上报的信。大人连官服都没来的穿就进了宫。如今宫里已经禁严了,所有人一律不许进出。”
“如今宫中急诏了太医,还是以上皇病重的名义。这越是遮着掩着的事,越真。恐怕,这一次……唉!”
“你听说了吗?皇上遇刺啦。如今江西和西北都有战事,要是皇上再出了什么事?皇上也没有个子嗣,这皇位之争?嗯。”。“你就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当未央宫里的那位是死的!皇上还有一个亲弟弟呢。”。“别生气,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快快快,给我收拾好,我要进宫面圣!”
“牛犇果然得手了?”京城西郊的皇陵里,几位老太监兴奋不已。“这倒是没有想到他能成这件事。杂家还只是想让他制造一番混乱,咱们好得手。倒是没想到,他真的能成事。如今也好,咱们今晚就动手,不要辜负了他用性命制造的机会。”
众人都答应了,各去准备去了,只等着今晚进入京城,成就一番大事。
“公公要不要看一看再动手,咱们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他原来也是紫禁城里数得上号的太监,专管营造之事,可惜牵连如当今皇上登基之事,所以被发配到西山来守陵。
这个徒弟是自己唯一的心腹了,老太监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轻声道:“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若是这件事是真的,早动手早完事,也免得横生枝节。若是这件事是圈套,咱们早动手还有一条生路,若是晚动手,上面查出来了,咱们也没命活。”沉默了半晌,他看着难过的徒弟,叹气道:“既然当初有了这个心思,咱们就收不了手了。要不然是高官任坐,骏马任骑,要不然……”
看见自己师傅点头,徒弟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滋味,“咱们好以前好的伺候主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查出来了,是兴王朱祐杬勾结老太监们做的。他们准备就着这件事情制造混乱,乘着京营出京京城防务虚弱的空档,要硬闯紫禁城,制造宫变。”
听着刘健的话,朱厚照背手站在窗前,“他们的兵马从哪里来?”
“以前京营淘汰的勋爵子弟,还有原本西山的驻兵,他们和太监们臭味相投,又被兴王朱祐杬允了高官厚禄,自然是万分愿意的。”刘健也没想到西山居然隐藏着这样一股势力。原来以为西山都是些老弱残兵还有年老失势的太监,却没想到,他们还能纠结成一股势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正是这混乱的局势给了他们机会,朱厚照心中自我检讨。“你拿着虎符亲自去调军械所的守卫军,炜儿和你一起去。朕亲自带领禁卫军,务必在京城城门内将他们辖制住。咱们来一出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