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里为基地补给给养,和许进他们迂回对抗着。
只是现在这些军队群龙无首,各自为政,虽然有游二费劲心思沟通消息,未免还是有沟通不畅等弊端。为今之计,只有朝廷派一个能镇的住场面的人到那里,联络各军队,集合到一起,一起对抗许进。
朱厚照殿上点将,杜若第一个上前请战。他家是武将出身,自己也只处理过宫变这一场小的攻防战。但是论在西北的影响力和对西北的了解,还真的没有谁能出杜若之右。
看杜若站出来了,马璁也站出来请战,愿为杜若的副将,随杜若前往西北。
马文升身子晃荡了一下,也坚定的站了出来,禀道:“老夫不才,也曾打过几个胜仗,做过几任的兵部尚书。许进还是老夫门下孽徒,还请皇上准许老夫出征,亲手清理门户。”
一个是少年安国公,出生将门,通晓西北之事,只是实战经验太少。一个是兵部尚书,也曾经当过将军打过胜仗,只是已经年迈,还是叛贼的师傅。朝臣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选哪一个都有优点也有缺点。
很快下面就辩成一团,有人质疑马文升年纪太老,而且不如杜若了解西北。马文升苦笑道:”互市开放一事,是老夫和其他同僚一起经办,论细致的了解,老夫的确是比不上安国公。但是论大局,老夫自信还是比在站的诸位都要强一些。至于年纪的问题,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老夫不如廉颇,但是收拾许进小儿,还是可以的。”
他说的这样肯定,问话之人只好讪讪的退了下去。
朱厚照看了看杜若,见他抿着嘴唇,一脸坚毅,知道他实在很想去。但是朱厚照心中早有主意:“既然马大人老当益壮,朕就钦点马大人为平西大元帅,小马大人为偏将。上阵父子兵,愿你们父子二人为我大明平定西北,捉拿许进反贼归罪。”
马文升和马璁都上前跪谢恩典,杜若的头却低了下去。朱厚照心内叹息,让马文升他们平身后又说道:“朕知安国公的族人杜升如今投到南赣巡抚王守仁的门下,提供了不少宁王的信息,有助平乱。安国公对水师战术也多有研究,如今,朕钦点安国公杜若为水师总提督,统领前往江西援助的各方水师,配合王守人平乱。“
杜若上前叩拜:“臣遵旨。”
朱厚照看他宽厚的脊背,有些略微的失神,高凤站在他后面,看他不动了,赶紧用拂尘在后面捅了捅朱厚照,朱厚照才清醒过来,让杜若平身。他又对马文升说道:“许进有负皇恩,犯上作乱,千刀万剐不赎其罪。但是念在他有功大明的份上,罪不及妻儿。出了和他一起叛乱的幼子,他在京中的妻儿都罪不至死。其他的有功之臣,比照办理。若是有心悔罪,弃械投降,有职者,不牵连妻儿;无职者,允其免罪归田。”
此话一出,众臣皆惊。犯上作乱,轻则诛三族,多则诛九族,现在居然连妻儿也可无罪,这个处罚实在是轻之又轻。
朱厚照知道他们的顾虑,解释道:“上面的将军们身负皇恩,却有叛乱之心,不可饶恕,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但是下面的这些士兵,当年抛家弃子前往西北戍边,为大明震慑火筛和鞑靼。吃的是杂粮野菜,睡得是帐篷土窝。他们并不一定有反心,只是上司做的决定逼得他们不得不反。这样的人为何不饶他们一命。”
“至于其他的将领,他的妻儿族人们都知道他要造反?有的大人提议诛九族,但是朕问在下面的各位,有多少人在九族之列?难道下面哪位大人的后辈在军中,他就有不臣之心?”
下面有不少人就不说话了。西北军这两年都是香饽饽,不少人都有子侄后辈在西北军中效力。如今两边音信断绝,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做出不臣之事。要是谁这时候敢说一句是,马上大半个朝廷都会被他得罪。
看下面的人不说话,朱厚照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这么做吧。”朱厚照轻轻动了一动,缓解久坐的不适之感。“马大人,还请你将这些多多的印出来,用孔明灯送到许进叛军之中,或许有一定的作用。”
原来朱厚照是打的这个主意,众人这才算明白了。攻心为上,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多少人还愿意跟着许进叛乱。众人都山呼万岁,对朱厚照心服口服。
等下了朝,朱厚照召见杜若,一把抱住他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