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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与其讨论屎的臭味，还不如讨论屁的臭味。
屁的臭味约等于屎的臭味，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嘛。
但屁的臭味又不完全等同于屎的臭味。这是因为，当我们提到屁的臭味的时候，屁，指的是单个的人所放之屁。而在我们提到屎的臭味的时候，屎，则指的是粪坑里面、无数的人排出的屎。
这样一说，就清楚了。屁，主要呈现出个性；屎。则表现共性。
共性嘛，就是臭。千金大小姐通常不愿接近那种。而在农村，内急的时候，照样得进入那种充满了屎臭的厕所。
所以，共性的屎臭，的确令人不愉快，但也不是不能忍耐。
个性鲜明的屁臭就不同了。
有些屁，纯臭，跟屎臭比较接近。也就是说，那是可以忍耐的。
但却有两种屁臭。是不能忍耐的：
一是糖吃多了的熊孩子所放之屁。
二是泡菜吃多了的人所放之屁。
这两种屁臭，绝对让人立即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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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两种屁臭是不能忍耐的呢？
是因为加法。
糖，是甜味，是人们喜爱的味道。据说。甜味所带来的感觉，跟幸福的感觉最接近。
泡菜味，则是能够引起人们哈喇子直流的、开胃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原本都很好。
但是，当它们加上屎臭，形成那种个性鲜明的屁臭之后――
闻到前一种屁臭，不愉快的同时。居然滋生了幸福的感觉！
闻到后一种屁臭，不愉快的同时，居然分泌了哈喇子，居然想吃！
不能忍耐，就是因为人们不愿意对屁臭滋生幸福感，就是因为人们不愿意吃屁。
是的，纯粹的臭味，无论多臭，都不难忍耐。
而在混合了甜味、泡菜味，以及其它食物的味道之后，这才化神奇为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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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基地，要找那种个性鲜明的带甜带酸的屁臭，还是很困难的。而就算是找着了，数量也多半不够。
不好找，但可以做啊。
粪坑，化粪池，绝对是有的。弄个管道，用抽风机把体现共性的屎臭一抽，就行了。
食物的味道，完全可以直接从餐馆的排烟道抽取。什么？餐馆不同意啊？不会的，因为那本来就是基地的餐馆。
两种气味抽过来，在某个地方混合一下，最后就吹到了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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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工带着林笑、陈夏云、刘眉、杜景龙，五个人前往赛场。既可以观看比赛，事后还可以接贺景回家。
结果，都没走进赛场的门，五个人就被熏走了。
走出很远之后，郑天工说：“太佩服贺景了，那样的地方也能呆，真是厉害！”
陈夏云说：“三叔林文宣肯定也呆在里面，一样的厉害。”
郑天工说：“你到底站在哪头的？”
陈夏云回答：“上头。”
林笑咳了一声，郑陈二人住口。林笑说：“这应该不是第一场比赛，多半也不是最后一场。下一场，我们再来看。刘姐，假如林文宣化了妆，你能把他认出来么？”
“能！”刘眉露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起来，上次在溪宁钢厂遭遇的时候，我就琢磨着有可能杀不了他，第一记精神攻击的时候，就附带了一个精神烙印。”
“烙印？那不是四阶的吗？”林笑下意识地问出口。还好，没人反问林笑是怎么知道的。
刘眉说：“嗯对，我越阶用的。后来我差点被他杀死，就跟越阶用了烙印有关。”
“吸取教训，非万不得已，不要越阶使用技能。”林笑说。
刘眉点头。
郑天工问：“认出林文宣之后呢？是想让贺景在比赛中把他杀掉吗？”
林笑说：“如果没有其它机会的话，也行。但如果有机会，还是我们直接动手，把握性更大些。”
郑天工说：“请老板说得具体一点。”
“就是看他有没有落单的时候，”林笑说，“我们反正要到离开汾川，也就不用太顾忌了。只要他落单，身边人少，就把他解决了算了。”
“刚才老板不是说，不主动杀他的嘛。”郑天工说。
“那是说给我大伯听的，”林笑说，“现在我们要离开了，正是铲草除根的时候。不能放任他成长壮大。”
郑天工说：“其实真要说起来，也只能算是反击。反击，是建立在对方先行攻击、屡次攻击基地之上的，也不算是主动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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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随便逛了一下街。
琳琅满目的商品，在林笑看来，都不需要。但林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呸！林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下面还有很多人。林笑空间的物资虽然可以满足生存需要，但人的需求是多样的，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宽松一下的。
因而逛街的意义就出来了。要买什么，林笑让另外四人说了算。
实际上是三人。杜景龙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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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被林笑买下，一开始，杜景龙以为，无非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窝。因而想要逃跑。
后来林笑说收徒，并且还简单地说了一下远景。是跟异能者一样，杀丧尸、搜集物资的那种生活。并不是做苦力。杜景龙自然就答应了。
后来天葬队员过来，说杜景龙不能随行。杜景龙就与林笑分开了。
分开的时候，林笑说过几天会来找杜景龙。林笑真的会来找自己吗？
随后的几天，杜景龙一直沉浸在怀疑加乞盼的情绪中，惶恐不安地度过。
陈夏云晋阶的那一天，出现四阶的消息在泰太疯传。
并且一出还是两个，林笑和陈夏云。
这个四阶的林笑，跟收自己为徒的林笑，是同一个人吗？不可能。
转天，刘眉就找来了。
然后，杜景龙知道了，自己的师父，还真的就是那个四阶。
一时间杜景龙心里倒海翻江。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笑事多，一直没有安排杜景龙的训练问题。但不止吃穿住没有亏待，并且在日常相处中，至少是把杜景龙当成平等的人看待了的。
这让杜景龙心中憋着一股劲，一股很想让林笑给自己发布点什么任务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