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感情的事,跟能力根本就没关系。当然,的确有人会这样去评判,但那是别人……”说到这儿。林笑停顿了一下,“贺景那丫头,单纯得跟白纸一样,怎么可能想到这些!还有,你们是怎么发现我倒追冉兴国的?郑天工屈良骏,你们还是老实交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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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学生,没事的时候,总是会说说老师。企业的员工,下来之后,总是会议论老板。”屈良骏说,“同样的道理,林老板不在的时候,我们这些队员,必定会谈论林老板。
“一个人知道一点情况,一鳞半爪的,说明不了问题。但是当大家知道的情况凑到一起之后,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当然,我们还是不会知道详情。像林老板刚才所说的,倒追。此事我们就完全不知。我们知道的,只是林老板跟冉兴国之间有暧昧。”
林笑点头:“照这么说,也有道理。”
郑天工说:“请问林老板是不是承认跟冉兴国之间有过暧昧?”
“倒追冉兴国的事,我都说出来了。你还让我承认什么?”林笑问。
“这不一样,”郑天工说,“老板刚才说的倒追,过程和结果描述的是:不是一个频道,一地没有共鸣。也就是说,老板发出了信号。但冉兴国并没有收到。而暧昧,则指的是,冉兴国收到信号了。我现在问的就是:冉兴国有没有收到信号?”
陈夏云说:“你怎么可以问这样**的问题哦!”
郑天工说:“不问不行。这涉及到我们对贺景的阻止、是否正确的问题。”
林笑想了想说:“好吧,我觉得他应该是收到信号的。”
“这就对了,”郑天工说,“冉兴国收到信号,对我们这个团体来说,他就不再是洁白无瑕的人了。这就好比姐姐跟姐夫离婚了,妹妹不能跟姐夫保持联系一样。否则,妹妹跟姐夫来往时间长了,两个结婚就麻烦了。这种事,法律上自然是允许的,但道德、风俗上,肯定不行。”
林文朗说:“林笑,我觉得他们的顾虑很有道理。
“你可以想象一下,假设那个冉兴国跟你那个队员结婚了,同时假设你能够以理智的态度面对他们,其他队员是否相信,就是个问题。
“如果冉兴国婚后再纠缠于你,因为他是你队员的配偶,就算你断然拒绝,你也不可能跟他断了联系。
“而冉兴国对你纠缠的时间稍长,你的那个队员必然会听到风声,到时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刘眉也说:“一帮兄弟中,大哥的老婆叫嫂子。长嫂为母,兄弟们对嫂子尊重等等,都是以大哥为出发点的。假如大哥大嫂离婚了,又或者大哥死了,众兄弟就不能再联系那个大嫂了。那不是忘恩,而是不能让恩人背上骂名。”
“你们好有学问哦,”陈夏云说,“老实说,冉兴国长什么样儿,我都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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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说:“照这么说来,你们让贺景参加那什么总队长选拔赛,也是因为这个了?”
这一问,让屈良骏郑天工很不好反驳。
实际上屈郑二人让贺景参加选拔赛,的确有占用贺景时间的原因。同时,也有针对林文宣的原因。一个行动起到两个作用,一箭双雕。至于哪个原因更重一些,很难分得清楚。
只不过这会儿林笑的大伯就在这儿,鬼知道她大伯对她三叔的感情如何。
沉默了一下,屈良骏说:“麻烦的是,贺景太天真了,根本不相信冉兴国跟老板有过暧昧。看样子,好像有点动心。”
郑天工说:“有个问题,老板也许没想过。假设冉兴国最终跟贺景好上了,是贺景到皇朝风云去,还是冉兴国到我们火云来呢?”
“哇,这么严重!”陈夏云插言说,“我记得那个冉兴国是皇朝风云的队长。身为队长,怎么可能到我们火云。说不定他追求贺景,就是想为皇朝风云拉个有治疗异能的医生!”
林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自己原来的想法倒是开明,但开明的结果,将会导致火云失去治疗异能者,这就有点严重了。前面所说的今后的麻烦,基本上都是建立在冉兴国到火云这个大前提下的。但正如陈夏云所说,冉兴国根本就不可能来火云。皇朝风云虽然被汾川直属小队被打残了,但仍然有三十多人,明面上仍然比火云小队的人数更多。
林笑问:“你们对贺景是怎么说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贺景这样的治疗异能者,光留住人是不行的,必须把心也一块儿留住才行。
“倒是没有明说,”郑天工说,“主要是暗示。其实对于一般人来说,完全可以说是明示了。但贺景就是不明白,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让天玉和婷玉去说,结果她俩也没办法。”
陈夏云插言:“咦,以前没注意,天玉婷玉,两个都是玉,好像亲姐妹啊!”
“好了,这事儿暂时就议到这儿,回头我再试试,”林笑说,“这次回来,有个大行动。广山省原河市那边,有个泰大基地,规模非常庞大。我大伯,是那边异能中心的主任。因为那边的丧尸等阶比较高,所以刘姐提议,把我们火云全队拉过去。我想了一下,基本同意。不知道你们俩有什么意见。”
郑天工问:“那边的丧尸等阶有多高?”
林笑回答:“二阶以上,这点跟这边一样。但那边的三阶丧尸占到三到四成,这边只有一成。此外,那边还有零星的四阶丧尸,这边尚未发现。”
屈良骏说:“目前,自强炫风的队员普遍都只是初阶,就这么直接拉过去,坡度是不是陡了一点?”
“不考虑自强炫风的话,是不是就没问题了?”林笑问。
屈良骏说:“岂止没问题,简直是及时雨。全体一转移,冉兴国追求贺景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你三叔,也不可能追到广山去杀我们吧。”说到这儿,屈良骏发觉自己欠考虑,不由得望了林文朗一眼。
“三叔屡次杀我的事,大伯已经知道了。我们不主动杀他,但他要杀我们,我们必定全力反抗,这就是我们的原则,”林笑说,“哦,还有,三叔名叫林文宣。大伯提了,我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