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算重,脚骨就不用折了,给吴小姐赔礼道歉就算了。” 寥寥几句话,折手骨在她口中,犹如是折断根树枝一般轻巧。话声一顿,还挑起凤眼问:“宁染青,你服可是不服?” 本来一直垂眼看地面的染青,此时抬起了头。刘海遮挡了大半的额头,额发下乌黑的眼珠内,有着特别光亮的东西在闪烁。她的脸色,此时已经有些白。 任是她心性坚韧,但听到折手骨的这个处罚时还是会害怕。皇后一句服还是不服,她很想回答――不服,不问青红皂白,不详查究竟,仅凭表面现象以及宁若双的片面之词,就要定她的罪,她如何会服? 她想了想道:“如果我说,我并没有推倒她们俩,你们信还是不信?”本来她是不屑解释的,可是到了这一刻,她没有办法不当一回事。 这里是皇宫,她面前的是皇帝、皇后、皇子,他们的手里有生杀大权。 普通人家,若真是自家姐妹吵架打闹,最多也就被父母责骂一顿,但不可能会有这样折断手骨的刑法出现。 她的视线从皇帝脸上转到皇后那,又往下移,到离王那里定了定,最后转到宁飞扬处,同是妹妹,难道他不肯出来说句话?但是目光落到他身前坐着的宁若双身上,就知道他其实已经选择了立场了。 那些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同情、有厌恶、有愤怒,却没有一个人是肯站出来的。 皇后在看到她眼中黯淡之色后,唇边有了浅浅的笑,“怎么,你觉得你的说辞有人信吗?” 染青也笑。 如果语言改变不了命运,那么只有微笑来面对。 皇后沉声吩咐:“来人,惩戒吧。” 立刻有两个宫人走上前来,到了染青身边,拉起她的右手道:“宁三小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