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忙问一旁的厉行天:“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吗?”
“如果猜得不错,我们根本没有回到金曜,而是到了大越的境内,把我们带来的,正是那名车夫。”厉行天苍白着一张脸,只感觉血气一阵阵上涌,没想到那飘渺神功反噬的力量那么强。
就算他想尽办法把那血气往下压,可还是憋不住吐了出来。
那一大口鲜血吐在车上,惊得林小染整个人都呆了,不停地替他顺着气,问道:“阿天,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哪里不舒服?我们一会儿找大夫给你看看。”说着,便拿出雪白的手绢替他擦着,心里已是焦灼一片,又是吐血,又是吐血。
一想到厉行风死之前也是吐血,林小染的心里就一阵阵发紧,她实在怕他们一个个都离开她,她就真的孤单没人陪了。
“阿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啊。”
“染儿,别急,我没事,我只是因为刚才发功,所以才会如此。”厉行天宽她的心道。
“那你快进车厢里来,我给你疗伤。”林小染不由分说,就要把他往车厢里带。
现在敌人人多势重,他们就是打也只可能是被俘的命运,所以林小染不打算同周桐,只希望厉行天没有事,她就放心了。
坐在马背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年轻的将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旁边跟着的另一人道:“要不要把他们分开?”
“不用,随他们吧,回到辉京,他们就是想在一起也难了。”周桐很笃定道。
天知道,他有多嫉妒厉行天,这个曾是红帮排名第一的杀手,与林小染的初识正是在她家的米行,那一次刺杀大越某高官时,厉行天行迹败露,被官兵追捕,最后逃到了林小染家的米库,被林小染所救,他们由那时相识。
后来,在醉花楼先花魁时,本想对厉行风下手,结果发现被杀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二弟,厉行天及时收手,却因为无法逃脱而将林小染当作人质抓在了手上,并随他一起来到了大越和金曜国的边境,帮助他离开了大越。
这一切的一切,后来都被周桐调查得清清楚楚,包括那晚他们本该在第二天成亲,却被林小英找人将之卖到了金曜的事,他也了解了个透彻。
只可惜等他把全部事实都弄清楚后,林小染已消失在了金曜国,听闻伪皇帝厉行阳本已立她为才人,可却被神秘的武林人士救走,从此不知所踪。
那时,周桐便很想上书大越皇帝,对金曜国发兵,将之灭后,夺回林小染。
可因为不知道她到底在何方,而不敢轻易动手,不过北遥皇帝还是知道了金曜国的动乱,于是边境上便有了骚乱,最后却是厉行天派兵增援边境,才使得边境又平静了下来。
因为不知道厉行天的实力,大越皇帝不敢轻易出兵,直到听说林小染被送到北遥的消息传来,远在大越的周桐便又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