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在酒内,请众人来喝,几乎无人敢喝,唯独他将那人血酒一干而尽,看得众人咂舌,直呼大王威猛。”
“果然是威猛,他确实不是我当年认识的小孩子了,简直难以让人相信,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林小染听了厉行云的话,想象着那个喝人血酒的孩子,他们说他身长八尺,他们说他打仗很厉害,可在她的记忆中,他就是个小屁孩,连身高也不足她的肩膀,真是难以想象呢。
好在不久就会看到他,她倒希望他不会真的有那么可怕,否则,她也会很反感的,想想敢喝人血的,那是什么样的怪物,简直想想都让人恶心。
青青的草原,柔柔的风,北遥草原的王帐内,北遥明一身华丽的北遥王服,正与一名宠姬调笑作乐,他的胸口衣襟微敞,裸露出的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而那胸肌确是那样发达,只可用健壮粗犷来形容,没错,北遥明是那种有着北方汉子粗犷豪放之气的人,他的模样俊帅,眼神犀利独到,对女人来说同样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再加上他超强的体力,几乎夜夜与女子同欢,差不多需要几个人才可满足他,由此可见其精力有多旺盛。
对林小染,说是一种偏执也毫不为过。
正如厉行天他们所想的,现在国家安定,一切尽在掌握,他也想为自己立一个王后,这个王后一定要配得上他,想来想去,便想到了林小染,只有她才配得上他,从见她第一眼,看到她如春花绽放的笑容,他就这么想了,尽管那年他不过十四岁,在她眼里只是个小孩子,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喜欢她,想要让她时时伴在他身边。
当两个调笑的人纵情欢乐,把酒言欢时,那信使的信便也送到了,将那信接过来,喝退一脸不悦的宠姬,北遥明打开了信。
当看到林小染已在卫城,要自己拿金曜国传国玉玺作交换的字样时,北遥明几乎从那铺着白色兽皮的地毯上弹坐起身,在那宽敞的王帐内转着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他手里拿着信,每跑到一个侍卫身边,便对那人道:布大他号。
“她要来了,她要来了,你们知道吗?她要来到孤的身边了,你们会有一个王后,一个举世无双的王后。”
北遥明激动的话语,狂喜的表情也感染了王帐内的所有人,以刚进来的福良为首,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单手放在胸前,对北遥明行礼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帐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也跪了下来,迎接从里面狂奔出来的北遥明,说着同样的话:“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北遥明没有叫起他们,而是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他站在王帐外,仰望高高的蓝天,看着白云飘过,变幻着各种形状,他闭上眼深深呼吸,呼吸那草原上青草的香气,牛羊们发出的气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