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到底是谁把毒下在了他的身上,目的何在?
“恕臣无能,宁王的毒已入脏腑,进入周身血液,恐怕命不久矣。”太医沉痛道,“刚才在里面,有宁王妃守在身边,臣不敢说真话,怕王妃会承受不了,所以让皇帝龙颜大怒。”
“你做得很对,朕错怪你了,就一直瞒着王妃吧,谁也不许说出去。”厉行天吩咐道,“至于王妃问是什么病,就往轻的病症说,不要让她疑心。”
“是。”那太医和太监异口同声道。
待几人再回到房内时,林小染还坐在床边,跟入定一般,保持之前厉行天看到的姿态。
她的行为无异于自虐,这让厉行天一时火起,他吩咐一旁的宫女道:“将宁王妃扶下去歇息,其余人好好照顾宁王。”
“不,不用了,我要守着他,他是我相公,他醒来一定会找我的。”林小染将自己的脸贴上床上的人,声音淡淡道。
“你打算一直守着他吗?如果你也生病了,又由谁来照顾他呢?你有没有想过?”
厉行天提醒她道。
林小染抬起头来,目光转了转,看向厉行天,他的眼中有太深的痛苦,可她却视而不见,只是目光呆滞道:“那我也要守着他。”
厉行天简直想发火,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对其他人道:“你们都退到宫外,听候王妃发落。”
这时,又有人来报,说是丞相求见,厉行天再看一眼固执的林小染,一甩明黄色的衣袖,大步走出了宫。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厉行天一脸平静地对栾小青道,“可有什么情报传来?”
“有,那林之洋身后的人其实就是那个大越的中书令,名唤周桐,曾代表大越出使我国,与林之洋在大越时就有来往。”布何司圾。
“周桐?”
“对,从大越传来的密报,宁王妃……”栾小青只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不知该不该接着讲下去。
“宁王妃怎么了?她与这事有关?”厉行天不禁追问道。
“传言宁王妃林小染被卖进金曜国皇宫之前,曾与人订亲,而她的未婚夫,正是这个周桐。
所以那位中书郎在出使我国时曾坦言,他要寻访自己当年失踪的未婚妻。”
“难怪,你一说,朕也想起来了,当日在逍遥岛,与王妃一起要被扔进海里的男子,正是此人,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青儿,再去查探。”厉行天眉头深皱,是一副深思的表情。
“是,臣遵旨。”
“还有,查探一下十年前,是谁在服侍宁王厉行风,他当时住的是宣宜宫,一定要好好查清楚。”
“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查这件事,但栾小青还是领命而去,待他走后,厉行天没有再回去,他不想看到林小染呆怔哭泣的模样,记忆中的她不是这样的,他宁肯看她笑着,或是嚣张跋扈的样子,也不愿见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