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回转,就怕有类似的事再次发生。
林小染一直相信林之洋是来这里做正当生意,所以她并没有怀疑他的动机,而这一次铁证如山,那些在河上被截的运粮船支就说明了这一点,所以由不得她不信。
可身为血亲的关系,她又如何能坐视他不管呢,即使自己也身陷囹圄,但想要保住林家独子的想法却越发强烈起来。
所以,在被送到刑部大牢之前,林小染就极其严肃地对栾小青道:“栾丞相,看在两年前,我曾救过你的份上,请你一定帮我把话带给皇上,我想和他单独谈谈,越快越好。”
一旁像一堆烂泥一般的厉行风也仿佛看到希望一般,猛点头道:“对,本王也要见皇上,我要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本王绝没有卖国通奸,故意把粮食运送出国,让大越人有机可乘。”
对于厉行风的辩解,栾小青很是无奈,他这个宁王当得确实不称职,有人钻了他的空子,利用他的职位,做了贪赃枉法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皇帝之所以要以重兵包围王府,再将他拿下,也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让那些人看看,宁王都有可能被关进牢里,还有什么人是皇帝不敢动的呢?
至于王妃林小染的请求,栾小青倒是没办法拒绝,只要想到她差一点儿拿自己做交换,救下自己,他就不得不从心底里对她表示感激。
她的要求也不算过分,过是给皇帝带句话,至于会不会见到她,又是另一回事了,也不是他能预见到的,所以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布何丸亡。
与身为钦差的栾小青说过话后,宁王厉行风便和王妃林小染并府中上百名仆从全部被收押进刑部大牢。
没多久,由于两人特殊身份,又转到了皇宫中的天牢,分别关在了不同的牢房中。
站在御书房外,迟迟没有进去,直到皇帝厉行天做完了当天的功课,批阅完一定量的奏章,稍稍有些休息时间,丞相栾小青才让太监传话自己要见皇帝。
听得太监的通报,刚刚不过是伸了个懒腰的厉行天不慌不忙道:“传。”
丞相栾小青一身绛红色朝服,头顶乌纱帽,出现在了御书房内,那略带阴柔的五官,因为这朝服多了几分英气,也消减了不少脂粉气,显得威武许多。
“栾爱卿因何事求见朕,不妨直说?”厉行天一身绣金龙明黄色长袍,头上的束冠将黑发全部笼在轻纱制成的皇帝帽中,那样一张英俊不凡的脸,自有一股帝王的霸气与尊贵。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那深黑的眸中是藏不住的睿智与坚韧,有这样眼神的人,做事不难成功。
栾小青看着他现在的模样,难以想象他还是大皇子时的颓废模样,那时他纵情声色,让自己与他假扮断袖,让皇帝唾弃他的同时,又不得不用皮鞭对他狠狠施与颜色,让他记住自己是皇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