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还要补贴那些种田的农民才行,否则很多家庭都只能饿死。”
“恩,这件事应该同工部的人好好商量一下,由他们派人下去查看旱情,组织修渠。”厉行天随意拿起奏折,正如栾小青所说,都是南方官员递送上来的,关于缺水的情况汇报。
接着,栾小青又道:“还有一事,是关于大越的。”
“何事?”厉行天问道。
“听说下个月,大越有官员要来我国出使,他们一直未放弃对我国的虎视眈眈,前年伪皇当政时,他们就想蚕食我边境领土,如果不是皇上英明神武,果断派兵增援边关,恐怕他们已得逞,这次他们来访,要防止他们在我国得到有效情报,更要防止他们想在我国安插眼线的事实。”
“栾爱卿说得没错,你的情况汇报地很及时,朕会下去安排的,天太晚,栾丞相就暂且不要出宫了,在皇宫待一晚上吧。”
“这……”栾小青有些犹豫。
“这没什么,反正宫门已落锁,不好再出去的,明日恢复早朝,不然群臣们该集体进谏了。”
厉行天说完,就吩咐总管太监带栾小青下去休息,自己则带着小林子朝一处小院走去。
路上竟然与红鸾巧遇,那女子多日不见皇帝,也是很挂念,刚想跪下来开口向他请安,那明黄色身影只是一闪便匆匆而过。
红鸾目送他疾步离开的背影,不禁怒气上涌,他还真是把自己忽视地彻底,这么久没来过问过她,他是想怎样?
“阿奴。”布农何号。
“奴才在。”
“跟着皇上,看他去了哪里?”红鸾眼中露出凶光,对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
“是。”那小太监答应着,便朝厉行天消失的方向追去。
双手拿着风灯,在厉行天脚下照着亮,小林子便开始汇报桃夭的情况:“最近桃娘娘哭了好几场,每日里对着桃花哀叹,说皇上要是再不回来,这桃花都该谢了,就看不着了。”
厉行天听着小林子的话,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他的脑中想象着那个叫桃夭的女子该是怎样一副幽怨的表情。
可是他错了,当他推开那道独掬院的门,那抹绯红色的身影正在桃树下唱着歌,歌声很是宛转动听,她唱的还是那首《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桃之夭夭……”
听着这样的歌声,眼前浮现的是那张嚣张跋扈的美丽脸孔,心痛便随之而来。
“皇上,你终于来了,臣妾等了你好久。”桃夭还在唱歌,一转身,看到了那修长挺拔的明黄色身影,便停止了歌唱,向他扑来,那脸上的喜悦表情,很是动人。
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娇俏身影,看着那张与她酷似的脸,厉行天的心中柔情万千,他知道,他根本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叫桃夭的女子,他心中一直爱的,牵挂的,想要揉进骨髓里的,都是那个叫林小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