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何袒护你?你可有替我想过?”
厉行天的声音带着些悲怆,令桃夭有些莫名悲伤,他明黄色的衣袍,再加上那张牙舞爪的祥龙图案,桃夭早已认出他是谁来,立刻跪了下来:“桃夭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桃夭的声音依旧清甜,与她的放肆大胆完全就是两回事。
厉行天想要触上她脸的大手便僵在空中,目光空无一物,思绪混沌不堪。
“皇上,这位姑娘名叫桃夭,皇上可有印象?”
“桃夭?她不是她?”厉行天望着虚空,喃喃自语,仿佛知道些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监看着这样的皇帝,真是有些替他着急:“皇上,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回永宁宫?”
“不,朕不想回去。”厉行天收回了手,目光回复清明,笼上一层冰冷,疏离。
“桃夭,你可有封号?”厉行天将双手背于身后,对跪着的女子道。
“回皇上,臣妾不曾有封号,臣妾……。”桃夭欲言又止。
“美人?朕封你为美人,如何?”
“是。”桃夭一阵欣喜,她也有封号了。
“果然很合适。”
“桃美人,朕今日便宿在你这里,明日朕便下旨,赐你独掬院,你可欢喜?”厉行天依旧淡淡道。
“谢皇上恩典。”那桃夭听到皇帝要赏自己独立的小院,虽不明白什么是独掬院,但已经是很满足了。
要知道,在这储宁宫里,独有她没有被皇帝临幸过,那些妃嫔们可都在笑话她,说她空有一张脸蛋,却根本得不到皇帝的怜爱,说她只能在宫中白头老死,也不会被皇上看上一眼,没想到机会就这样就来了,来得好突然,好让人摸不着头脑,尤其是皇帝说的那些话,什么挨打,什么他不愿意的。
可是,这些桃夭都通通不管了,她只记得那一夜,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对她极其温柔,几乎吻遍她的全身,让她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酥酥麻麻,刻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终生难忘,即使在后来的日子里孤寂地一个人过,她也从不后悔曾与他的相遇。
厉行天在床上与自己的桃美人尽情地欢愉着,把这二十多年压抑的感情都发泄出来了一般,捧着那张自己爱到骨子里,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只想让她感受到他热烈而缠绵的吻,就像在吻着某个人一般。
当她在他的身下低吟娇喝时,他似乎也看到了她在自己身下得到满足一般。
染儿,我的染儿,对不起,是朕负了你,当他得到全身释放时,一滴清泪悄然滑落,滴在了女子光滑的裸肤上,熨烫了她的心。
她凝望他眼中的泪滴,忽而吻上那些泪,将他们全数吞入肚中,嘴里轻柔道:“皇上,是心疼吗?千万不要疼,有桃儿会好好爱你,请不要哭,即使你把桃儿当作别人也没关系,就是不可以伤心流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