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为什么这些画卷里,竟然会有她的画像?快去把栾丞相和宁王请进宫来,朕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选的人?”
那余总管没想到一副画卷,会让皇帝雷霆大怒,还要治那两个选秀官的罪。
他不敢怠慢,立刻出去宣告皇帝的旨意,再折返时,却发现,皇上看着那副画像上的人,却是连眼珠子也舍不得转一下,那样深情的目光,令余总管不免心中好奇。
他在想,究竟是谁家的姑娘,可以让皇帝一会儿发怒,一会儿又象失了魂一般,完全没了帝王的尊严与气势呢。
接到旨意的栾小青和宁王厉行风在御书房外很快碰了面,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
两人都有些忐忑,但又不得不按皇帝的旨意做,便双双推开房门,走进了御书房。
皇帝厉行天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影修长挺拔,却掩不住那落寞与孤独,让人心生悲凉。
两个人跪在堂下,大气也不敢出,而厉行天则命其余随侍退下去,只余他二人在书房内。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书房内剩下他们三人,厉行天才转过来,将二人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你们两个抬起头来,看着朕说话。”
厉行天的声音透着无比威严,竟吓得那二人依旧不敢抬头,只在那里跪着低头道:
“微臣惶恐。”
“你二人知道惶恐,可知道朕为何叫你二人来?”
那两人面面相觑,均摇头说不知。
“这个……是怎么回事?”
皇帝厉行天也懒得废话,便将那张画像扔到了两人的面前,让他们可以看得更清楚。
宁王厉行风和丞相栾小青一看那画像,便明白了**分,但他们不明白的是,皇上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布反帅血。
“宁王,你来给朕解释一下,宁王妃的画像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此话一出,跪着的两个人才知道,是皇上误会了。
“皇上,这不是染染的画像,这是新进采女桃夭啊。”
“胡说,这分明就是宁王妃。”
厉行天脸色铁青,认定是这二人糊弄他。
丞相栾小青见皇帝真的怒了,便也替宁王厉行风争辩道:“启禀皇上,这确实是新进采女桃夭,并非宁王妃,臣可以作证,宁王并没有说谎。
听他二人都这么说,皇帝厉行天不得不再次将二人递过来的画像仔细端详,但怎么看,那画中的女子也与林小染一般无二。
“既然是这样,你们都下去吧,把这画像也带走,朕不想再看到。”
“皇上,人已选出……”丞相栾小青还想再说,皇帝厉行天已转过身来,眼神犀利道:
“别让朕再看到这张画像。”
二人不敢再说话,只好拿着那张桃夭的画像,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
从书房出来,两个选秀官再次相视一眼,栾小青手中还抱着那张画像,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