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丫环婆子的掺扶下,先一步进入了洞房,而新郎宁王则被留下来,与众宾客把酒言欢,直到深夜。
这一晚,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月色正浓,花香正烈。
这一晚,皇宫内的皇帝厉行天身披明黄色的披风,一直端坐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直到深夜。
一旁的贴身太监,总管余公公不忍皇帝太过操劳,便提醒道:“皇上,夜深了,是不是该歇息了?”
“朕还不困,你出去吧。”
厉行天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只专注在奏章上,一旁的昏黄灯光映照着他年轻俊逸的脸,为他镀上一层金光。
那老太监想要再劝,又怕激怒皇帝,只好摇着头,走出了御书房,将门从外面阖上了。
待到屋内一片安静,厉行天从成堆的奏章中抬起脸来,看着大开的窗外,那一弯新月,目光飘远,眉头紧锁。
他在心里道,希望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不要怪我。
洞房内,臂粗的龙凤蜡烛高燃,将一室的红色映得更加红艳。
新娘坐在铺满花生枣子的新床上坐着,不一会儿就有些不耐烦了。
一旁的喜婆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她已自己揭下了红盖头,然后大叫一声“饿死了!”布向何划。
这古代的婚礼就是麻烦,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连一口水都没捞着喝的,她林小染可不是能忍住饥饿的人,早饿地抓狂了。
这会儿反正没什么人,她可以偷偷找点吃的。
但一旁的喜婆却一副慌张的模样,朝她摆手:“王妃,可使不得,你可是新娘子,要等到新郎来揭盖头,否则可不吉利。”
“那怎么办?我已经揭了。”林小染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诶,管它呢,哪有什么不吉利的,我先弄点东西吃。”
说着,林小染就要朝那摆满美味珍馐的喜桌扑去,正在这时,新房外听到有丫环在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是新郎厉行风来了。
林小染想起刚才喜婆的话,自己揭盖头不好,一会儿让厉行风看到,怕他心里难过,林小染赶紧坐回了床边,替自己盖上了盖头,然后正襟危坐。
她刚坐好,一身红色新郎服,看起来有些微醺的厉行风便走了进来。
那喜婆正在好笑,这新娘子的动作也真够麻利的,在看到宁王后,也都福身行礼。
接下来便是新郎用专用的镀金秤杆挑开新娘子的盖头,然后是晚交杯酒的时候。
等这一切做完,厉行风便将所有人打发离开,一个不留。
那些喜婆丫环们只以为宁王是迫不及待要与新王妃圆房,便都捂着嘴,偷笑着离开。
当屋内只剩二人时,气氛一下冷清了不少,只听到那红蜡烛燃烧时发出的毕啵声。
身为新娘的林小染依旧坐在床边,手指绞住身前的衣服,手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咚咚跳着,那种紧张感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新郎厉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