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现代,还是在古代。
她想,大概厉行阳是打算拿她来祭天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被推到城墙边的景象。
厉行阳身披黄色的战袍,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却充满淫邪和贪婪,还有狠绝。
“林小染,看看城下的人是谁,你可还认识,还有这个人,你应该也不陌生吧。”
到这时,林小染才发现,还有一个人跟她的际遇差不多,同样是被人反剪着手,带上了城墙。
两人互望时,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异。
不过才分开一会儿,情况却是这样的不堪,栾小青的情况看起来比林小染好不了多少,他重新被关进牢里,经过了严刑拷打,身上早已是衣这衫褴褛,衣不蔽体。
与林小染不同的是,他的不蔽体,是因为衣服太破,早已无法蔽体,而林小染是被人故意打扮成了这样。
两个衣不蔽体的人被人押送到这城墙上,目的只有一个,将他们做为人质,威胁那个正打算进攻皇宫的人。
城墙下,骑在黑色高头大马上,一身黑色斗篷,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剑眉星目的男子,气质卓然,更有一股大将之风。
他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城墙上的两个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一身明黄战袍的男子在此时大笑出声,声音尖利刺耳,该死地难听。
他的人就在林小染不远处,那声音就更让她焦躁。
大笑过后,厉行阳终于止住笑,冲城墙下的厉行天大喊道:
“我尊敬的大哥,你可看清楚了,这二人是谁?
我很想知道,他们两个,谁才是你的最爱呢?”
城墙下的人不说话,依旧冷冷看着上面说话的人,身下的马儿却是不耐,打出了响鼻,马头高昂。
厉行天身旁的侍卫却大声冲厉行阳吼道:“厉行阳,你故意藏匿遗诏,谋夺皇位,该当何罪?”
对于旁人的指责,厉行阳却是耸耸肩,不以为然道:“那遗诏早已丢失,谁又知道父皇是把皇位传给谁的呢?能者居高位,我厉行阳不比谁差,为什么不能做这个皇帝。”
“哼,先皇本是将皇位传于大皇子,何时轮到你了。”
城墙下的士兵们开始群起而攻之,同城上的起了骂战,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反观厉行天,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什么。
厉行阳笑得肆意,他猜想,厉行天是不敢轻易攻打城门的,那样的话,他便要大开杀戒了。
“厉行天,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把你要的这两个人还给你,你便带着他们离开,别再来了。”
厉行阳冲厉行天大喊。
“做梦,大皇子绝不会受你的摆布的。”
又是厉行天身旁的侍卫大吼。
“那好,就先把他送还给你们,接住!”
厉行阳眼睫微垂,狠光一闪,命人将栾小青重重推下城楼。
高高的城墙,足有十几米高度,林小染没想到厉行阳真的把栾小青给推了下去,她只以为他们是人质,用来威胁厉行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