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大批黑色铠甲的在士兵,数量庞大,他站在士兵的前方,威风凛凛,一双阴冷的眼中透出森寒之光。
不过是随意扫过那些听过遗诏的顾命大臣身上,便让他们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他一一走过他们面前,对他们“和颜悦色”道:
“各位,想必父皇的遗诏中已有皇位人选了吧?”
一个比较硬气的大臣不愿意受厉行阳的诱导,率先开口道:“五皇子,皇上的遗诏内容需要当众宣读,我们不会……”
话未毕,只见厉行阳腰间的剑不过在瞬间拔出,寒光一闪,有温热的血溅了剩下那些大臣一脸。
刚才说话的那位臣子已身手异处,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我想,本皇子现在说什么,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吧?”
厉行阳将那带血的剑身拿在手上,手指沾上那血迹,在手指间捻压,目光专注而冰冷。
他那残酷的一剑,骇得所有的大臣都冷汗直流,生怕下一个被砍下头的人,便是自己,一个个都缩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遗诏在哪里?交给我来处理,大家便都没事了,怎么样?”
厉行阳再次扫过众人。
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略有些陈旧,写有遗诏的圣旨被一个吓得战战兢兢的大臣交到了厉行阳的手中。
他很不客气地接过来,果断地打开遗诏,赫然便看到传位于大皇子厉行天几个字。
愤怒地将遗诏收起,厉行阳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不是死了吗?这遗诏什么意思?”
那些顾命大臣们一句话也不敢说,眼见着厉行阳再次拔出了剑,才有一人跪下道:“回五皇子,皇上言,大皇子并没有死,不过是游历人间,那无头尸案,也是为掩人耳目才做下的。
在找到他之前,对外宣布皇上并未过世,待寻找到大皇子,再迎接新皇登基。”
“这么说来,皇上已经过世了?”
厉行阳再次狠狠扫过这群忠心于皇帝的大臣。
在他的剑尖指向的方向,有人说出了实情。
皇帝已然驾崩。
厉行阳至此知道了两个信息,一,大皇子没死;二,皇帝驾崩。
这样的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
这个大皇子的存在可是对他大大的不利,他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
而皇帝的驾崩,那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想到此,厉行阳大笑三声,命人将这些听过遗诏的大臣通通收押。
临行前,他对他们道:“遗诏的事,千万不要泄露半个字,否则,你们在宫外的家人可就不保了。”
那些大臣们敢怒不敢言,只好任其摆布。
第二天,皇宫的各个角落便被五皇子的人控制,皇帝驾崩的消息也被传了出去,全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同时,因皇帝的遗诏丢失,皇位空悬,国不可一日无君。
文武大臣被要求聚集在金銮殿上,选出最有能力者来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