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你也不必再躲避,出来见见你父皇,跟他说清楚吧。”
紫鸢将柴门打开,冲屋内的人道。
听了这番话,林小染只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狂跳出胸腔,想想自己曾吐出的那口鲜血,心潮怎么也难以平复。
“天儿……在你这里……?你们……见过了……”皇帝的脸上也有了惊喜,却并没有吃惊,仿佛早已在他的想象之中。尽丸布扛。
“父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他……”厉行风忍不住插话道。
恐怕这里,只有他不知道他的大哥还活着吧。
林小染同情地看着他,想想吧,每个兄弟,不管是虚情假意,都或多或少为厉行天的亡故感到悲伤。
厉行风一向心软,更是见不得这样的事在自己身边发生,为此,不知痛哭过好几回,害林小染也被他感染,不得不跟着泪水涟涟。
可是为一个活着的人痛哭,是不是太不吉利呢?
随着紫鸢的话,厉行天一身白色布衣,长发散落肩头,缓步从茅屋中踱了出来。
本是寒冷的冬季,景色萧条,不见生机,他的出现,却让这寒冷的冬季有了一丝仙气,让人感觉到了空气中梅香无处不在。
那梅香若有似无,却怎么也无法被人忽视。
他长眉入鬓,表情淡淡,那深邃的眸光仿似浩渺烟波,让人看不清,猜不透,却又是那样吸引人。
林小染看着他一步步走出,走到皇帝厉霸天的面前,然后撩开前摆,双膝跪在了皇帝面前,冲他重重磕头:“父皇,儿臣不孝,让您受惊了。”
“天儿,你骗得父皇好苦啊!”
话未完,泪先流,声音哽咽,厉霸天已是泣不成声。
一旁的林小染忍不住也热泪盈眶。
厉行风则是满腔愤怒,一把将厉行天从地上抓了起来:“厉行天,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那个无头尸是怎么回事?”
“阿风不必紧张,你们出了这道门,就当没见过我这个人,明白吗?”厉行天一点点从厉行风手中抽出自己的衣领,说得轻描淡写,就如同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深不可测,你可知,父皇因为你才会病倒吗?
还有染染,她以为你死了,身心剧痛,还……”
“吐血了?”厉行天微笑地补充道,同时看向了一旁的林小染,那笑意却根本未达眼底。
林小染到这时才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是空洞无物的,他怎么会这样?
他真的是厉行天吗?
“阿风,女人不是用来哄的,应该是好好驯服的,一旦被你驯服,她就是你的,如果光靠哄,她的心恐怕永远都不属于你。”厉行天在他的耳边这样道。
“你真的是我大哥吗?”厉行风看着他,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他说出来的。
“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厉行天在厉行风的肩上重重一拍,随即朝茅草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