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自己身边。
那一晚,朕没有等到他的出生,而是被大臣们请求去商讨边关赈济雪灾的事。
待到朕把事情解决,再来看皇后时,她已经生下了大皇子,并留下好好照顾他的话,便去了。
至始至终,朕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当时看到襁褓中的孩子,朕就在想,这个孩子真不是朕想要的。
本以为生下他,可以留住皇后,却不曾想,生了他,反而把皇后给害了。
若是没有他,或许皇后也没有离开朕,朕也不必有今天的丧子之痛。
你们以为,朕真的是对他狠心吗?
朕只是不想,看到他,便想起朕唯一的……皇后啊。”
说到最后,皇帝厉霸天已是泣不成声,几欲晕厥。
一旁的贴身太监赶紧替他抚背,想要缓解他太过悲伤的情绪,一旁的宫人们纷纷跪下,请求皇帝节哀,不要太过难过。
“大皇子的母亲是皇后吗?”林小染忽然问道。
“染染,别再说了。”怕挑起皇上的伤心事,厉行风拉了拉林小染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
林小染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看着他道:“皇上,你很想念大皇子殿下的母亲,是吗?”
“染染,叫你别说了。”厉行风急了,在她身后斥道,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但她做得太过分,他怕父皇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
“凤颜究竟想要说什么?你想知道朕的皇后吗?”
厉霸天顺过气之后,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并没有厉行风想象的那样不堪一击,更加悲伤。
他摆了摆手,让一旁替他抚背的宫人离开,又一挥手,遣退了所有的宫人,只剩下厉行风和林小染在身边。
“你们俩坐下来,听朕慢慢给你们讲故事,可好?”
没想到皇帝会说这样的话,林小染和厉行风互看一眼,听话得搬来了两个圆凳,坐在了皇帝的床前,开始听他讲故事。
原来,已故的皇后,也就是大皇子厉行天的母亲,就叫做紫鸢,她是异族,蓝凤族族长的独生女,与皇帝厉霸天相识在二十年前的选秀女活动中。
蓝凤族送来的女子紫鸢,正是备选秀女之一。
但她却不是自愿来的,而是被逼进的皇宫,当时身为秀女,所住的宫殿,正是贮秀宫。尽丰台圾。
那时的皇帝厉霸天,也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但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张稚气的脸,似二十刚出头的少年郎,算得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
那一日在贮秀宫外信步游走,却不想看到天上有美丽的风筝在飘荡,那风筝画的,正是紫鸢。
风筝画得极为细腻柔美,少了鸢的霸气与凌厉,倒有一种灵敏睿智的感觉,在风中飘荡时,姿态极为优美。
年轻的帝王看着那风筝,便有些痴了。
这时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声音清脆甜美,一听便知是某个姑娘发出来的。
有这样甜美的声音,总会想象着,那姑娘的容貌又是几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