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茶盏，慕雅言抬头，看着将慕雅娴引进来的丫鬟玉漱，平静的问：
“你去哪儿了？”
慕雅娴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回大小姐，奴婢去厨房端了一会儿大小姐要用的燕窝粥。”
“玉漱，我以为你是我的贴身大丫鬟。”
玉漱一下子红了眼眶，快速的跪下：
“是，大小姐，奴婢知错，只是这听雨阁的人奴婢指使不动，只能自己动手了。”
“姐姐，有什么事一会儿再处理吧，我来找你有事。”
“妹妹既然来了想来也不差这一会儿的功夫，一会儿姐姐还有事要麻烦妹妹呐！”说完也不去看慕雅娴的脸色，径自转过头语调依旧平顺的问：
“翠儿，玉漱去厨房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回。。。大小姐，奴婢守在门口。可是奴婢并没有听到玉漱姐姐有过什么吩咐。”
“哦。。。这么说来是玉漱在撒谎，她放着自己的差事不做，反倒是抢了你的差事！那么这听雨阁的其他人又都在做什么？”
慕雅言的语气淡淡，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却是让跪在下面的翠儿一时慌了神。
“大小姐，玉漱没有撒谎，这听雨阁上上下下的人奴婢是真的指使不动，甚至平日里本该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也是常常找借口推三阻四的不愿去做。”
屋子里的其他奴婢一听玉漱这么说，仓皇的跪倒在地，纷纷嚷嚷着冤枉。一时间屋里几乎乱成一片。
慕雅言没有理会下面的纷乱，扫视一圈后问：
“玉漱，苏妈妈呢？”
玉漱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小姐身边的二小姐，不意外的看到她眼里的警告，却是没有理会。
“小姐，苏妈妈前日里不知因为什么得罪了二小姐，被杖责了二十，还不许请大夫，现下在屋里奄奄一息，怕是…”
“哦？”慕雅言回头直视慕雅娴“妹妹，不知我的苏妈妈因为什么得罪了妹妹？”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慕雅娴竟然觉得“我的”这两个字如此的刺耳。当下也有了火气。
“姐姐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姐姐还要因为此时和妹妹生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