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的内容。”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较真的。
“随便写的?”他自然是不信,狐疑地看向我:“结婚,离婚,再结婚,”他伸手指了指唯一没有被我划去的那个答案,“随便写这些?”
他觉得我奇怪。
我还觉得他奇怪呢。
“不是你说的我欠了你两场婚礼吗?”我将纸条扔在一边,跪坐了一下午,腿早就酸了,我换了个坐姿,一边按揉着又麻又酸的小腿,一便说道,“按照我国婚姻法,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结婚,离婚,再结婚……”我说着抬眼看了一眼旁边被我的话说的呆呆的男人,“骗红包也没有你这样骗得啊。”
顾维搁在身侧的那只手,听着听着就握成了拳头,又过了一会儿指关节用力,最后彻底放弃了,松开了手。
我疑惑地问:“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许久之后顾维低声开口,他干脆径直躺在了床上,一只手拉住我正在按揉小腿的手,揉了揉,又挠了挠。
我被他的小动作搞的一时有点失神。
晚上了,屋里的灯持续散发着黄色的光线。我低头看着仰面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平日里温和,也有可能是黄色光线的误导。我看到翁动着嘴唇:“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聪明。”
我很迷恋一些夫妻或者恋人之间亲昵的小动作。我喜欢的这些在顾维眼里,是生活里不必要的,所以他很少会做出这些举动来。
一旦当他做了,我就收不回来心了。
他将我的手当做了玩具似的,反复地揉捏来揉捏去。现在的这只手,可没有以前那样好看,有点微微的胖,我无比嫌弃这双手,至少从女人的审美出发,我并不喜欢它。
可是这并不妨碍顾维的一时兴起。
“嗯?”疑问的尾声里,轻轻上扬。
我没反应过来,他揉捏的力度重了两分,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问我?”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转瞬即逝。
可能是我的幻觉。
他此刻的面容就像无数杂志里的年轻男生,柔软了线条,但是他的脸上始终有岁月留下来的痕迹,他抬头的时候,虽然不明显,但是已经可以看到了微弱的纹路。
我笑出了声,空着的另一只手将他前额皱着的眉头捋平了。
他疑惑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我说:“你有抬头纹啦。”
他似乎不相信,眼里闪了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本来想起身的动作,又变成了懒懒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有点认命的意味。
顾维闭上眼睛,冷不丁地,“你去年逃了一次。”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下一句已经如期而至:“所以你欠了我一次。”
我这才明白他是在解释他对我说过的话。
“那另一次呢?”
“另一次啊……”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