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哦,我知道了。”我小心翼翼地吃下一口鳜鱼,翘起嘴角,他还真是个好爸爸,我差一就忘记了,他却还记得,“百日宴!”
“……”
看这表情,又不对了?我双目瞪圆迷茫地看向顾维,他无可奈何又只能低声好言:“程暮,你发散性思维不错。”
别人这样说,我一定会将它当做夸奖,但是顾维这样说,就只是一种婉转地:“程暮,你没救了。”
我又扒拉了两口饭,“那你就有话直说,一直让别人猜是件很累的事情啊。”
可是他没有有话直说,而是有话直接做,我刚洗完澡坐在客厅里吹头发,他就直接拉着我上了楼,我说:“你有病啊,我头发还没吹干。”
他横了我一眼,“要我提醒你健忘症的病状吗。”
“你才有健忘症!”我推搡着身上的人,他发什么疯,屋里开着灯,两个小家伙还在熟睡,他就干脆在这种环境里将我压在床上,“窗帘都没有拉----”我想起身,至少也要拉上窗帘吧,还有灯,谁愿意在一片光明里与人坦诚相对啊,我又羞又恼,偏偏动了真格的男人与女人的差距永远是一条天堑,手脚都用上也没起多大的作用,最后我干脆第一次咬了他。
顾维疼的地吸了口气,我盯着留着我牙印的小臂,半响后才开口:“……孩子都在哦?而且还开着灯,你想做什么,至少要说出来,什么也不说,我什么也猜不到啊,你真当我是心理学毕业的?”
他低着头盯着手臂上牙印,沉默了片刻,翻身,将屋里的窗帘拉上,又将屋里的灯关上,打开了床头的灯,他说了两遍:“程暮,我不是圣人。”
我说:“我知道啊,圣人没有你这么小气。”
他闷声笑着,“还想不起来?”
我撇了撇嘴:“别卖关子了,不是说什么重要事情吗?”
他一只手探进我的睡衣里,我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他手指的温度不高,刚一接触,我就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这才不过是肌肤接触而已,我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你说好的重要事呢……”
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我身上衣服也被他掀开了,起初动作还是轻柔的,带了几分克制,后面便不再柔和,简直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这不是重要的事情吗。”期间他曾经伏在我耳边这样说道,说完,探手帮我褪去了睡裤,试探性地用食指抚了两下。
我全身都因为这个动作僵硬住了。
一点都不陌生,仿佛就在最近,我还感受过似的,可是我明明没有与他做过……脑子里突然闪现过之前与顾维说过的话。
原来他说的三个月是这个意思。
可是未等我开口,修长的手指便如昨天记忆里的一般轻柔慢捻起来,我的脑子里再也无法有更多别的念头,即便我开了口,声音也像是带着娇嗔似得,如同撒娇一般。
我刚开了个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住了,忙紧紧地闭上了嘴。も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