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怎么会不沾酒，无论是何种应酬，想要不沾酒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所以顾维只是说，“再说吧。”
他不在家，我今天回来的又早，踏进厨房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许多女人在爱人不在家的时候，没有做饭的**。越是偌大的房子，越是没有人生活的迹象，我躺在床上，手搭在前额，眯了一会儿。
等到他晚上回来好了。
只是我的意志力没有我想的那么坚强，没有等到顾维回来，我便饿醒了，看了眼时间，才九点，楼下客厅里还是漆黑一片，往往这个时候，客厅里都散发着昏黄的暖色光，而现在有些令人难以习惯。
饿了就要吃饭，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我也顾不上自己是否有做饭的**了，随便做了点吃的，就端到了客厅里，边看电视剧边狼吞虎咽。
顾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电视屏幕还在持续地散发出白色的荧光，茶几上的东西也未收拾。
“程暮？”
我动动眼皮，看见有人站在我的面前，模模糊糊一个身影，我坐着，他站着，于是我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只是抬起头，便接触到顶灯的光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睁开眼睛，他已经脱掉了外衣，皱着眉准备伸手拉我起来。
我起身，刚靠近就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我肯定地说。
他没有否定，也没有掩饰，看见桌子上的东西之后，问：“刚吃完？”
我说：“嗯，你的宝贝厨房又遭我的毒害了。”
顾维没吭气，我像只树袋熊一般重量靠在他的身上，一条条控诉：“你是应酬，可以喝酒，我也是应酬，我便不能喝酒。”
“嗯。”
“你打电话我立刻接，我打电话你就不接。”
“……”
“你这是一国两制！”
叹气声。
“让我再想想……”
“好。”
直到将我扶到床上后，我才终于想到了一条：“你喝酒了，是不是也该吃一周的素啊。”
他不假思索地说：“可以。”
“我说的不是食物的，”我弯着眼睛说，“而是深夜的加餐。”
他安静地替我掖好被角之后，说：“这个不好。这是夫妻义务。”
他上床的时候，我问他：“你喝了多少。”
他说：“两杯。”
“两杯身上会有这么大的酒味？”我狐疑地侧过身，当别人都是滴酒不沾的人吗。
他思考了下，说：“那我说是二十，你信吗。”
“不信。”我当机立断的否定。
“那就是了。”
即使他已经洗过澡，身上还是带着消散不去的酒味，我皱了皱眉头说“常饮酒容易造成夫妻生活不和谐。”
“哪位专家说的。”
“程暮专家说的。”
他轻嗤一声，说：“那就不可信了。不然试试？”
我说：“哦，那有点难，生理期到了，所以还是吃素吧。”
顾维默了默，一言不发地伸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后说，“所以我喝酒不喝酒，都是要做一周的和尚。”
“喝酒了你是一点荤腥都不用想了。”话说一半，我就闭上了眼睛，留顾维一个人去琢磨。
第二天早上，顾维便因为宿醉，头疼地用手指按摩着额头。我扫了一眼他因为头疼而纠结的表情，不带一丝同情地说：“今天是周五，不是休息日。”
言外之意，他还是要去公司。
顾维睁开眼睛，我早就换好了服装，甚至连工作妆都换好了，被他一直盯着，半响他也不开口说话，于是我告诉他早餐我做好放在餐桌上了，小员工为了不扣奖金，现在准备出发。
“你在生气。”他说的肯定。
我微笑着说：“对，因为我无法约束你的行为，所以有些生气。”
这一天我的心情都不怎样，蔡明明问我怎么了，我说应该是生理期，情绪不好。
她翻翻眼睛说，“行了吧，以前你生理期也没见过你的脸色和小街上办事处主任脸色一样。”
“……”
她又说：“女人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衰老的快。”
“是吗。”我反问。
“必然的。”
于是为了减缓自己衰老的过程，回家后，我对顾维认真地说：“我很小气，所以下次你再过度饮酒，我会去住客房。”
顾维顿了顿，说：“你就不能有点勇气说，让我去睡书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