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美好。
而我的现实人生,则是一部狗血电影。先是男朋友没有预兆的结婚,新娘不是我,再然后是为了事业与一个现在也称不上熟悉的人滚了床单,再再然后----半小时前信誓旦旦地说会来接我的经纪人,现在打电话告诉我车爆胎了。
除了怀疑经纪公司的车又忘记检修之外,只剩下哀叹自己的霉运一时半会是赶不跑走了。
再一摸手包,只有手机与补妆用的粉饼与唇膏。
这大概就是我面对的最糟糕的情形了。我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不干脆在屋子里休息,顾维也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
但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后悔药,我只能发短信问coa大概要多久才能修好,他憋屈着嗓音告诉我,最早也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如果可以,我倒是觉得不如装着晕倒再被送到医院离开这里快一些。
然后第二天,你们就可以在娱乐版看到我的头条了。
好在是晚上,大厅里没有太多人,我戴上墨镜,神经兮兮地坐在角落里玩着手机上的游戏,也不会有人发现。
除了一直靠在沙发上,脖颈不舒服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
我想这大概会让我记忆犹新,在第一次出演主角的电影的庆功宴后,一个人独自留在酒店的大堂里,戴着墨镜暗戳戳地借着手机打发时间。
“程暮,你不是回去了吗?”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我仰起头,透过茶色的镜片看到背着光线的顾维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因为镜片的原因看不太清,我听到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