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平静地换好衣服后,说:“一会儿还要麻烦顾先生送我回去了。”
他凉凉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语。
回去的路上,顾维如同昨天晚上一样,一言不发,甚至没有提醒我要系上安全带。
这男人够小气。
我侧脸看了他一眼,他薄唇紧抿,黑色的眼睛里只有前方的路。
顾维上车后,没有询问公寓的地址,就轻车熟路地将我送到了熟悉的小区。我道了句谢谢,准备开门下车,却被他突然抓住了手腕。
“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转过脸,仰头看向他。
他默了默,“不用称呼先生。”
我有些好笑。我们两个的关系又不熟,一面之缘,睡了一晚上,再无其他。
“好,那顾维,”我看着他黝黑的眼睛,平静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顾维点点头,没有说一句口头承诺也没有交换联系方式,一声不吭地摇上车窗。直到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才想到我这样算不算白白被人吃了却什么实际利益也没有捞到?
我换掉昨天的衣服,对着镜子检查起自己身上的痕迹。
真庆幸这些青印子不是在脖颈上,也不是在手臂上。至少它确保了我在夏天不需要穿高领长袖来遮挡这些痕迹。
洗完澡后,我给coa拨了一个电话。他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和顾维勾搭上的?”
这种问题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就在昨天之前,我对于顾维的了解,仅限于网络上搜索的资料。我压根没有见过顾维,更别说认识。
我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coa。
听完,他只说了一句话。
“程暮,你以前是不是睡过他,却没有付房费跑了?”
我忍不住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顾维这种背景的男人,只有他睡女人的份,哪里有女人睡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