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自己站出來.老夫到能够免去刑罚.但若是不自觉站出來.后果会让你们后悔來到万丘山.”
“长老.”其中一个弟子站了出來.“若这人被查了出來.是任何人都会处罚的吗.”
“那是自然.”
但是这些人并沒有开口说是不是自己.也沒有承认这件事就是自己做的.长老的耐心终于要被磨光的时候.突然有弟子从外面进來.并在长老的耳朵跟前絮絮叨叨说些什么.长老的表情很惊讶.甚至是震惊.听到这人的话之后.直接大手一挥.“你们都散了.本长老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真言阁被毁还要重要.众人不解.但还是散去了.陆霜霜瞧着万丘山的长老们.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微笑.却隐藏在纱布后面.谁也看不清.
而留下來的长老们回到议事之处.瞧着那位进來禀告的弟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好吧.你去吧.”
“是.”
言清瞧着面前的案牍.思绪着这件事应该要怎么处理.在始发地也就是真言阁.竟然出现了血魔宗的暗号.这种暗号是种鲜红色的灵气书写.上面还隐隐蕴含着血气.这种灵气几乎是不用质疑.必定是血魔宗之物.
“看來.血魔宗的妖孽已经混入我派了.”
摇头.血魔宗的势力有多么强大他们心知肚明.但是千百年來.就因为长华上仙坐观于此.所以血魔宗还对万丘山抱着不犯河水的态度.可是现在为何又要打破这样的平静.难道真的要把万丘山给血洗吗.
“之前血魔宗要血洗帮派之时.常常会给帮派留下符号.难道......”
“不不不.三弟.你千万不要这么想.长华上仙在我们这里.血魔宗是万万不敢前來血洗的.只是.我怀疑这其中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三位长老纷纷点头.但是这种想法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但却又抱着很大的侥幸.
“从现在开始.严密监测万丘山弟子的所作所为.只要有任何的异常立刻禀告上來.”
在三位长老的身边是只飞行的小兽.这只小兽很萌.有两个翡翠色的翅膀.而且很是美丽.而在翅膀下面更是个圆滚滚的球球.这只球球点了点头.便飞速的离开这里.瞧着这只小兽.三位长老心口的碎石.这才放下那么一点点.
但愿能够迅速的查出奸细吧.
“对了.赶紧把这件事禀告给长华上仙.必须去.”
流苏伸伸懒腰.哈了口气.这都几天过去了.师父怎么还沒有回來.好无聊啊.要是在万丘山的话.生活还算是过的很充足.因为师父要给她布置很多很多的内容.她这才浪了很久才沒有进行接下來的练习.要是师父走了.她还这么刻苦用功的话.简直就是傻子嘛.
大师兄修炼完毕从竹屋出來.瞧着流苏百无聊赖的样子.微微笑了起來.“怎么了小九.是不是因为无尽峰无聊了.”
流苏摇了摇头.“大师兄你修炼完了吗.”
那是自然.大师兄直接坐到了她的身旁.瞧着湖面上的鱼虾.依旧忘我的嬉戏.“我从來都沒有看过师父如此疯狂.”
“啊.”
流苏露出惊讶的神色.表示她完全沒听懂.什么意思这是......
大师兄笑了笑.起身.“我去修炼了.”
“大师兄你话还沒说完呢.你别走啊.大师兄.”然而人已经走远了.剩下流苏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啊.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已经发生了.还是她沒注意到.大师兄到底要说什么呢......哎.真是个伤脑筋的活.
流苏见师父还沒有來.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自觉点.于是把从万丘山借來的卷轴拿到手心里.瞧着上面的符篆进行临摹.她现在完全有这个能力进行三品符篆的练习.还顺道成为了元婴二阶的修仙者.这次去灵石争夺战虽然耽误了修炼.但是对道法的修炼还是非常好的.
瞧着这上面可供练习的符篆.乾坤袋里拿出的原料进行加工.做好调和.流苏便拿出符笔在符纸上画符了.前十几张因为心绪不宁所以尽数报废.一连串的打击之后.流苏决定要好好的练习符篆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始.随着画的符篆越來越多.失败的次数也越來越少.但三品符篆的描绘不是那么简单的.还需要仔细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