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道。
这个时候其他水手打断他们的对话,“老大,我们上哪给他找大夫去?!现在靠岸也来不及了,适合靠岸的港口至少还有一天的航程。这三个畜生可真是生性凉薄,救命之恩下一秒就抛之脑后,今天要是找不到大夫,他指不定怎么记恨我们呢。”
“就是啊,他们呢纯畜生!咱船上可没有大夫,靠岸也来不及,找不来大夫他就会记恨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周围水手七嘴八舌道。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想不出办法来。想,都给我好好想。”
船长下令道。
“大夫是我们能想出来的吗?!”
“不是我们说谁是大夫,谁就变成大夫了?!”
水手们愁的直挠头。
“好!说的好!”船长猛地一拍手。
“我们说啥了?!”船长刚才突然拍手叫好,将周围的水手们都吓了一跳,我们说什么了,船长就说我们说的好,船长不会是急的中风了吧。
“你们说,我们说谁是大夫,谁就变成大夫。”船长摸着下巴,扯了扯嘴角。
“老大,我们说的不是,不是我们说是谁大夫,谁就变成了大夫。”水手们摇头。
“呵呵,不是不是,而是就是,我们说谁是大夫,谁就是大夫。他们知道个屁啊。我们说谁是大夫,那谁就是大夫。”船长说绕孔令一样。
一众水手恍然大悟,他们明白船长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蒙罗龙文他们呗。
“那咱们说谁是大夫啊?”有人问。
“阿三,你以前不是在村里给大夫打过下手吗?!”船长看向那个叫阿三的水手。
阿三一口水喷了出来,连忙道,“老大,我那是给村里的兽医打下手,扯扯腿熬熬药,敲猪煽狗配种啥的。”
“咳咳,他们不也是畜生嘛。”船长摆了摆手。
“有道理哈。”周围的水手跟着点头,兽医看畜生的,给罗龙文这个畜生看,对口了。
“可是怎么解释啊,刚才不是说没有大夫的吗,这会又有了,怎么解释啊?”
阿三问。
“这个.简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吗,你隐藏大夫的身份登船,我悬赏一百两后,你为了赏银袒露了自己大夫的身份。”船长给他编了一个理由。
“一百两?!!!!老大,啥时候给我啊?!”阿三一听就激动了。
“你傻吊啊,哪来的一百两,我是编的理由!编的,编的,你懂不懂!”
船长给了他后脑勺一个大比兜。
“明白了,可是如果他考我呢,验证我是不是大夫怎么办?!”阿三又提了一个问题。
“你就把他当成畜生,把你干兽医学徒那一阵学到的名词都整他身上,忽悠住他就是了。还有,你给他开药了开偏方了什么的,只要治不死他就行,见效嘛,就给他往后拖。”周围的水手们给阿三支招,教他怎么忽悠罗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