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原谅,如果当初他强硬一些不让陈芸溪去,或者说在明明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的情况下陪着她。
或许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他才是杀死她腹中孩子的刽子手。
“医生,千万不要告诉她孩子的事,我怕她承受不了。”
当年陈可拜托他替陈芸溪检查的时候,他发现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长期服用着避孕药,因为用量没有把握力度使得她受孕率低于常人,这一直是陈芸溪的一块心病。
而希望有一儿半女常伴膝怀一直是陈芸溪的心愿,所以你叫他怎么忍心告诉她,他们的孩子没有了?
“苏医生?”
苏青阳将头靠着墙壁,尽管闭着眼睛,眼泪却依旧从眼角滑落下来,吴医生犹豫着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来,“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这六个字如今变得异常可笑,苏青阳扯了扯嘴角,他最常将这六个字念给陈芸溪听,他希望她肯放下执念跟他过平淡的日子,可是事到如今,他才发觉这六个字其实只是旁观者的自以为是。
“你的家人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的。”吴医生在脑海中搜刮了各种各样安慰人的词语,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最老土的话。
苏青阳的痛吴医生也许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但是瞧着他默默流着眼泪的脸庞,吴医生突然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从杂志里感觉不一样的苏青阳。
那个曾经她曾经爱慕着神一般的男子,突然以真实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的心被打乱了,犹如在身体某个角落住着一只发了疯的小鹿,四处乱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