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必去问。
“你自己小心。”
“嗯。”
并不是陈芸溪不想同苏青阳说自己的计划，但是五年前的苏青阳曾经深深爱着陈可，对于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恐怕会因为她的复仇而内疚吧。
她不想要苏青阳内疚，一切的罪过都是因为她心中有恨，这恨同苏青阳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青阳一如既往地替陈芸溪开车门，轻轻用手护住她的头顶，将她送入副驾驶之后，自己又钻到司机位先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青阳，我总觉得我快要被你宠坏了。”
如果自己第一次遇见的那个人是苏青阳的话，后来的命运会不会好很多？
“那更好，如果没有人受得了你，我就不担心你被别人追走了。”
甜蜜感在两人之间蔓延着，但是在陈芸溪内心的某一个角落里，除却这甜蜜还有一丝苦涩，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是加上她同王明的三年婚姻，那就是八年。
八年！就算是她换掉了自己的身份，却永远无法换掉那份记忆。
苏青阳从后视镜里看倒她下意识的动作，又回来了吗？
记忆里芸溪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她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真的不能生吗！真的不能生吗！”
声音就像是野兽幼崽与双亲走失时发出的低吼，低沉且绝望。
他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是他的错！当初是他一时糊涂答应了陈可将她被换药的事情隐瞒下来，所以说他并不是无辜地，他才是最应该被报复的那一个。
陈芸溪伸出手握了握苏青阳紧张的手，轻声说道：“青阳，慢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