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够义气的,她自然不能说他的不好,“那倒不用,他能把你和lisa借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身后,墨长卿浅笑了一下,没说话。
宓爷爷的丧事,虽说已经发丧,但是宓奶奶宣布还是一切从简,所以丧事只办了一天,就恢复了以前的秩序。
其实办与不办,都只在人心,宓七七也赞同奶奶的观点,人活着的时候尽力了,死了就没必要做那些有的没的给外人看,我们只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宓七七办完了丧事回到家里,浑身已经累的散架了,洗了个热水澡,她早早就躺下了,轻轻一闭眼,眼睛就像针扎一样刺痛着。
包里的手机微微震动着,她拿起来一看,是墨长卿的短信:你包里,我放了一瓶缓解疲劳的药水,睡前别忘了滴。
宓七七翻开包,果然一瓶眼药水。宓七七翻开手机,回复了一条:谢谢。
墨长卿就像是一场及时雨,总是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然后轻描淡写的帮她度过危机。
轻轻的关上手机,宓七七给自己上了药,随手关了灯,就昏沉沉的睡去了。
楼下的墨长卿守了一会儿,看到宓七七屋里的灯熄灭了,才轻轻的吐出烟气,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跟驾驶位上的lisa说:“回去吧。”
lisa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墨长卿,他有些疲惫,但眼中的宠溺和爱怜分外明显,这是她这三年来从未看到过的。
以前三少墨长笙对她说过,“我大哥一生只爱过两个女人,可是这两个女人都离他而去了,所以他才变得像现在这样薄情。”
是的,薄情,墨长笙曾经用这个词评价他的大哥墨长卿。
可在lisa看来,好像不是薄情,而是,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