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句,眸底清冷暗淡的光被平淡的态度很好的掩藏起来,虽然俩人分开了这么久,可他总归是了解她的,知道怎么说怎么做才会调动起她潜藏起来的情绪。
她越是在意什么,他偏要去揭露什么。
微微眯了眯眼,脸上再无刚才戏耍的态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包括你一直以来刻意隐瞒的一切……”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却惊起了千层浪,这颗石头虽小,可杀伤力却是巨大的。
勉强压了压心神,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所以呢?你是打算用这些事来威胁我么?还是说你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可以被你利用的?”
对他最后的一丝耐心也已经被消磨殆尽。
许是提前洞悉了她对这件事的态度,这会儿他倒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她接下来的反应,他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信任在真相揭开后到底还剩下多少的真心。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些事的真相么?”他顿了顿,抓住了秦如歌的弱点,就如同遏制住了她的咽喉。
勾唇冷笑了声,睨了他一眼,“就算我想知道什么,也会自己查!我有手有脚,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把心操在你太太身上,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看到他这张脸,再好的胃口也被他折腾没了。
抓起桌上放着的请柬,她再没犹豫的起身转头离开,可刚走几步,陆少磊的声音又传进来:“你这么着急的走,是怕什么?”
没理会他,直接走到门口,抬手去拧门锁的时候,又听到他的话,“既然你想查,就查,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当初你家和雍家是世交,可他们却没在你们落难的时候出手帮忙……”
“够了!不要再说了!”深喘了口气,转过身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浑身上下都被打上一层光晕的男人,看似温暖,可实则像一匹蓄势待发的恶狼,随时都会扑上来致人死地!而他的话无疑击中了她心底那层最薄弱的膜!“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若你不信,可以去查!”陆少磊偏头,淡淡的看着这个已经被他挑起来情绪的女人,嘲弄的挑唇笑了笑,他有预感,不出半个月,她定然会再回来找他!
轻吐了口气,为了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她勉强的定了定神,挺直了腰板淡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用你提醒,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搁下这话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杯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边沿似是还残留着现磨咖啡豆的香气,漫不经心的挑唇,往窗外看了一眼,那辆彰显身份的迈巴赫停在路旁,惹了不少人的驻足,缓缓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从西餐厅里出去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后,就先后上了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微微勾起唇角,硬冷的五官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和杀戮,不管是人或者东西,从来也只有他不要的份儿,还没有人敢抛弃他,既然秦如歌已经做了选择,就休怪他翻脸无情。
他现在倒是有些隐隐的期待一个月后的订婚宴了。
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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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少磊这么一折腾,本来有些饿的某人顿时也没了胃口,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呼了口气出来,“我现在没什么食欲吃饭,你要是饿的话,我可以看着你吃!”
“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成了这样?连饭都不吃了?这可不像你啊!”无意探究俩人之间到底谈了什么,可如今看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本来抱着不予过问的心的男人也不禁有些担心了。
抬眸看了他一眼,勉强打起了些精神,摇摇头,“没什么,你还是先带我去吃点东西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他现在在开车,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扰了他的思绪。
“好!”知道她是在顾及着他的情绪,雍霆挥卸辔剩阆却コ粤诵┒鳎缓缶突亓思摇?
刚一进玄关,某人就抬手环上他的脖子,娇俏的脸庞紧紧的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身上的一层薄衬衣并不能阻隔他身上的热源,反而让她有些冷的身子暂且得到了缓解。
抬手把她抱在怀里,如歌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澄澈的眸子闪着一丝的无奈,“我有事要和你说。”
把她放在沙发上,某人像只小猫一样乖巧的斜躺在他的怀里,身后有垫子支着她背,让她浑身紧绷的身子松快了不少,清了清嗓子,她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奈的道:“有些话你听了可不许生气!”
“……”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陆少磊一定和她说了什么大事,被她悬起来的心迟迟没有松开,可又怕自己的急切吓到了她,没办法的点了点头,“先说说看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感觉陆少磊在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而且他说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看他那样子好像并没有在说谎!”顿了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还说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还瞒了我少事,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说秦家和雍家以前是世交,两家关系处的不错,可秦家出事的时候雍家并没有出手帮忙……他说的是真的么?”
乍然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连雍霆急陡芯龋蛭⒉恢缆缴倮诨岚颜庑┦碌鞑榈囊磺宥踔粱苟缘蹦昵赜毫郊业氖铝巳缰刚疲勺钜幌刖屯耍笔焙颓丶医缓玫牟⒉恢挥兴羌遥郊乙睬3对谄渲校缴倮谟制≡谡飧鍪焙蚋嫠咚庑┦拢挠眯恼讶蝗艚遥孔潘崛硐讼傅难浚屯房醋呕忱锏男⊙就罚弈蔚奶究谄扒赜毫郊业娜肥鞘澜唬丶液吐郊业墓叵狄膊淮恚劣谄渌氖拢乙膊皇呛芮宄!?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于他的隐瞒,秦如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的,原来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些大概。
看着某人越来越臭的脸色,雍霆偈苯袅宕笞鳎厦馐土讼拢拔也⒚挥幸室庖髂闶裁矗匝≡癫桓嫠吣悖环矫媸桥履愣嘞耄硪环矫妫行┦挛乙不乖诓椋挥心玫饺非械闹ぞ萸埃饷疵橙坏母嫠吣悖裁挥惺裁此捣Γ皇敲矗俊彼饷疵舾械男宰樱粽嬷懒苏庑┦拢蠊率遣豢吧柘搿?
“只是这么简单么?”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至于其他的事,还是能瞒一时是一时,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完全向她坦白。
敛了敛眸,她轻呼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男人,“雍先生,有些话我可要提前告诉你,我忍受不了别人骗我,尤其是和我最亲近的人!”
“善意的谎言也不行?”这丫头的倔还真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想了想,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他刚才的坦然,斟酌了片刻后,才道,“那得看是什么了!总是这是我的底线!”
丫头的认真劲儿还真让某人一阵头疼,若是让她知道他隐瞒了这么多事,后果会怎么样他真的不得而知,本想以后寻个恰当的时机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如今一看,还真不能马虎了。
这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就饶是他这样的人都没办法招架。
他就说陆少磊最近怎么这么安静,连当初和他剑拔弩张的劲儿都没了,如今看来,他是把心思动在了这丫头身上。
倒真是得让他好好的重新审视一番了。
结束这个话题以后,秦如歌有了些困意,上楼去睡了会儿午觉,起来的时候就接到了费南德的电话,“喂,费先生?”
“我已经到机场了,你来接我!”命令的话让她顿时从床上爬起来,着着急急的跑到书房去找雍霆?
看到正在批复文件的某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好,我马上去!”
抬起头,看着这丫头一脸苦恼的样子,对她招了招手,“怎么了?”
“费南德回来了,他让我去接机!这不我就赶紧来找你了,我还以为你回酒店了!”乖巧的上前,她趴在雍霆纳砩希硎茏盼绾笳饽训玫奈虑椤?
“正巧下午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接他!”费南德回国的消息,雍霆侵模挥姓庋就繁幻稍诠睦铮烧馐露床淮蛩愀嫠咚行┦禄故侨盟繁冉虾谩?
点点头,无奈的应了声。
“他这次是为你开店的事回国的吧?”笑着仰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眸底异样的光被很好的掩饰起来,依她和费南德这不对盘的架势来说,以后会有一场好戏看。
两人在一起共事的话会不会把她的店给拆了?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她费南德即将担任她新店侍酒师的重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