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适应，其余时刻全部淡定非常。
"李总，我和这位小姐都是做秘书工作的，我刚刚毕业进入霍氏，确实不敢跟您的秘书相比。"段郁平静开口，丝毫没有恼怒之色，不卑不亢，说的也是事实。
避重就轻，虽然大家都听得出来李总问的并非工作，但是段郁的回答却是恰当妥帖。
李总慢慢收敛起脸上玩味的笑容，霍喑凡虽未开口，但是他身上已经隐隐散发出一丝被惹怒的意味。整个s城的人都知道霍氏不好惹，其实与其说是霍氏，不如说是霍喑凡惹不得。李总今天不过是借着自己谈判中的些许优势开个玩笑罢了，既然人家已经给了面子，不知趣不行。
"霍总，你的秘书很聪明。"
"谢谢。"霍喑凡看似随意的一句，却让一直勉强压抑自己紧张情绪的段郁悄悄红了脸。
"李总，总裁，你们谈，我先出去了。"
这次，段郁没有再犹豫，直接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借着卫生间里略显昏暗的灯光，段郁将手放到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缓解了一下手心黏腻的感觉，然后伸手对着镜子将自己头上的两个马尾撸了下来，然后伸开手指将头发随意的梳了梳，这样子收拾完，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显得成熟妩媚了点，不似刚才那种幼稚无辜。
从洗手间出来，段郁准备去一楼卡座找舒雨，可是洗手间门外伫立着的高大身影却让段郁惊了一下。
"总裁？！"
霍喑凡回过头，深邃如黑潭的目光对上段郁惊诧的视线，眉目之间稍显一丝不耐烦，却在看见段郁稍显湿润的散乱头发时，微皱的眉头渐渐疏散。
"怎么穿成这样来送文件？"声音冷硬，段郁下巴一缩，有点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