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没想到,听着瑛姑的意思,竟是愿意和她分股。可想而知,让瑛姑这么精明的人愿意做出这样的决定,王府的来头可真是超乎她的想象。
“瑛姑就不怕这样吃亏?”开心不急着做出决定,她笑意盈盈地问,小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了。瑛姑见她在这么大的利益诱惑跟前不为所动,心下更加决定要拉拢开心,但见她手中拿着美人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见小丫头从容,她越发要淡定,不急不慢地说道:“亏不了,你的花精可是货真价实的好宝贝。我先头也买了一瓶试了下,不过滴在舌尖几滴,就觉得满口余香清甜,心口一整天都是敞亮的。人家不催,我也要催了。”
开心见瑛姑态度诚恳,坦承公布,也不好意思再试探了,莹白的小脸端得稳重,坦然地说道:“瑛姑以诚相待,我不该再试探,抱歉。坦白说,我并不晓得您会做出这个决定,毕竟此事重大,您若觉得不妥可以再考虑一番。至于我的花精,正如您所说,那是货真价实的宝贝,我倒真不怕没人不识货,如果我们能够谈妥,不说靠王府这笔买卖,就是和普通百姓家做买卖也是不用多忧。说句不知天高地厚地话,我的花精担得那五五分成。”
瑛姑见开心一席话说得有进有退,若不是亲眼瞧见眼前的她是豆蔻年华,还真是怀疑如此气度该和她一般年纪才是,看她的眼神不觉多了几分佩服,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用考虑了,不说你的花精管用,就凭你身上这一股自信,我也是认了。”
开心欢喜,扬嘴轻笑,眼眸中的稳重多了几分轻快,这才让人觉得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又和瑛姑商量道:“所谓物以稀为贵,自然好东西越稀有才越有人想要,越想要便得多花一些代价。因此,我建议还是限量销售花精为好,比方说,每日分两拨销售,十瓶花精卖给普通百姓家,二十瓶花精卖给大户人家亦或是官宦之家,卖完了就卖完了,当天绝不能破例多卖出一瓶。如此,我们便把价格慢慢往上抬,直到一瓶售出十两,之后价格便不能再往上抬了。瑛姑,你觉得如何?”
瑛姑听得满脸乐开了花,似乎因为彼此已经是合伙的关系,又见她如此聪明伶俐,对她的好感猛蹿上来,不觉拉着她的手,笑哈哈地说道:“我说你小小脑袋瓜怎么装了这么多好主意,你爹妈把你养得如此聪明,到底给你喂什么吃的?”
开心移开眸光,本神采奕奕的眸光有一丝的暗淡,不愿提及这样的话题,又往正经事的说:“明儿我先凑齐二十瓶给你送来,你送去王府的时候,便把这个规矩说了。至于新的,你得给我一段日子才行。”瑛姑脸色正经起来,点头说道:“我晓得怎么说,那二十瓶花精总归会顶一段日子,放心好了。”
第二日,开心嘱咐若夏将花精送去淑芳铺,自己马上着手去制作新的花精。却说开心在山谷里忙活了大半个早上,也才不过几十瓶,且还得等一段日子才可以装瓶真正制成纯浓的花精。
开心忙得腰酸背痛,坐在草地上休憩,因接连几日早起,她这个年纪又是爱睡的阶段,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睡了大概有大半个时辰,直到一抹日光照射在她脸上,担心采摘下的鲜花晒了太久日光,开心登时睡意全无,紧张地跑去照看,幸好一切没有大碍,她的心这才落回到肚子里。
“小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柔和宁静的声音传来,让人听着很舒服。开心转身朝身后望去,但见花丛站着一位身着一袭绛色对襟长裙的妇人,她两鬓灰白,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出头的样子,此刻正慈眉善目地看着开心。
开心惊愣,她来山谷这么多次,除了那次顾大嫂带她来这里外,竟是第一次在这里遇到人,还是个有些年纪的妇人。见她慈眉善目,开心嘴角轻扬,慢慢走近妇人,礼貌客气地问道:“大娘,您是不是走迷路了?”
妇人缓缓摇头,慈祥温柔地说道:“我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这会儿我要回去了,姑娘若是愿意,下回遇见的时候,我再带去瞧瞧。”
开心看着妇人那缓缓离去的优雅背影,清秀的眉目一皱,心下满是疑惑:瞧她身上华贵的服饰,非富即贵就是了,可她怎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从未听顾大嫂说过这附近有人家。她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