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脸色还不如自己创业,至少时间和精力都由自己分配。”开心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心下早就有了大概计划,还是打算做买卖,至于到底要做什么买卖,她对白帝城还未深入了解,暂时是没主意。
开心从钱庄取了银票出来,却见本走在她身边的人个个好似都躲着瘟疫一般悄无声息地散开了,她也不在意,正要低头打伞回去,不想实打实地地撞到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开心急忙道歉,把油纸伞举高了才看清撞到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年纪大概二十出头,肌肤白净,单眼皮。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开心,不为所动地擦过开心的肩膀进了钱庄。
开心一愣,不过花容上浮现出一抹倩丽的笑,无所谓地撑着伞走出钱庄。正当她才走出几步远,边上突然凑过来一个妇人,压低声音说道:“姑娘,回去赶紧把这身衣服扔了干净。”开心诧异,目光紧紧盯着妇人,以为人家真是染了瘟疫,这下子不会就传染给她了吧?却听妇人解释道:“刚才那个女人可不吉利了,专门伺候死人的,你最好别碰她。”
妇人的话还没说完,开心却见她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生怕被死神逮捕了一般逃得仓促。开心哭笑不得,心想怎么弄得这么诡秘?正要继续迈开步伐,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淡的声音:“你的东西掉了。”
开心回过头,见是方才那个在钱庄门口撞上的女子,这才明白妇人为何突然逃得仓促。又瞧她手中拿着一个浅绿色荷包,不正是若夏亲手绣给她的荷包吗?里面可装了好些碎银子,想来是刚才撞到她的时候掉下去的。开心心下虽有点不自在,面上还是从容地笑着说,“正是我的荷包,多谢了。”
面色冷漠的女子不知道是好奇开心的淡然,还是觉得对她有些眼缘,竟然开口对她说道:“你不怕我?”开心再次一愣,随即嘴角一扬,客气地说道:“你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我为什么怕你?”
冷漠的女子嘴角一扯,将荷包递给开心后,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开心不知为何,突然叫住她,说:“你,你的衣角有块血迹。”
女子随意地抬手一瞧,果然见到衣角上蹭着一块暗黑的血块,她冷冷看了一眼开心,平静地说道:“是死人身上的血。”见她说得随意轻松,开心眼底闪过一丝惊恐,秀眉微微一蹙,小手捏着伞柄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冷漠的女子,嘴角微微一扯,看得开心在大热天竟感到脊背上一阵一阵的寒意。开心客气地颔首,转身迈步离开,再不想看到那张令人寒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