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如何知道老身的旧名?”
来人也不说话,却见他从袖中掏出一件物什,杨老太君看罢再次露出惊骇的神情,她从容淡定了十年,今日竟接连几次感到大骇。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此刻疲乏的神情显露无遗。
“有些事还请嬷嬷照应一二。”杨老太君俯首,谦恭道:“此话折煞老身,不敢不敢。”
来人嘴角一挑,俯在杨老太君耳侧几句低语,却见杨老太君神色一顿,脸上颇有尴尬之色,说:“孙儿胡闹,老身会谴他爹娘教训教训。”
那夜过后,杨老太君修养了几日,精神头才算好些。一早,在李然要出门前就谴了丫鬟叫来他,待他请了礼,杨老太君瞥了一眼孙儿,见他神情自若,眉眼俊朗,却愣是不长进,登时恨铁不成钢起来,便没了以往的亲昵,淡淡道:“偏院劈出来了,过两日叫人去烟花楼把人接来。”
李然知晓祖母说的是木婧婧一事,登时收了折扇,低着头听训。杨老太君轻咳一声,问道:“听你阿娘说,你要娶鹊桥缘的那个丫头?”提起开心,李然脸上浮现出笑意,赞不绝口道:“祖母,那丫头很讨喜,祖母一定会喜欢她的。”
杨老太君脸色一沉,呵斥道:“胡闹,我们李家门楣能由你乱来?不说她由来不明,就是身份地位也容不得她进李府大门。何况,后头......”自知失言,杨老太君及时打住话头,再次强调一声:“不许你再和鹊桥缘的人往来。”
李然不解,为何祖母前一句还好好的,后一句就雷霆大怒了?可心里不服,想要辩驳,却被丫鬟及时推了出来。这时,几位壮实的家丁二话不说将他带入了他的房间,顾不得尊卑,只能将他软禁在里头了,任凭李然大喊大骂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