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抬眼看他。
“是不是？”凌绎霆继续问。
凌绎霆清亮的眸让顾倾城一时间失神，她没有答他的话，头微低，偏过身躲掉凌绎霆的手，“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顾倾城说完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刚离开一会儿后，女人又跟凌绎霆寒暄几句过后，说：“顾小姐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
凌绎霆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卫生间里。
顾倾城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魂都还搁在那一摞照片上，其他的根本什么心思都没有。
水已经放了许久，哗哗声也响了很久，直到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顾倾城这才回神，关了水。
女人洗完手后搁在烘干器上，“顾小姐，你们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嗯？”顾倾城愣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
女人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笑，“没有，我只是有一些个人的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到顾小姐好像很排斥绎霆。”
...
宴会结束后，凌绎霆牵着顾倾城上车。
车子缓缓驶进别墅，顾倾城一路上在心底强压住的话没能守住，终于开口，“凌绎霆......”顾倾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欲言又止。
“嗯？”
凌绎霆熄了火，眸子转过来看她。
“没，没事。”顾倾城说完后推门下车，她其实想问清楚他书房的那些照片哪儿来的，但终究没能问出口，她知道，问与不问都会成为彼此心里的一块疙瘩。
顾倾城上楼以后往卫生间里走，站在镜子前取首饰，首饰拿完以后，正打算脱下身上的礼服，镜子里却多出来一个身影。
凌绎霆双手放在裤兜里，正悠闲的看着她。
顾倾城瞥了一眼镜子里正微笑的男人，什么都不想说，便开始脱身上的衣物。
腰侧的拉链刚拉下来以后，腰间便多出来一双手，凌绎霆哑着嗓音，附在她耳侧，暖暖气温，“说说，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嗯？有吗？”
顾倾城手上的动作一滞，停了下来。
“先是硬拉着安萌去宴会，换衣服的时候也一脸的不高兴。”还有许多许多的细节，她状似有意无意的躲开他的触碰，撇开眼不敢与他对视，这些，凌绎霆选择不说，不代表他看不出。
顾倾城头微低着，沉吟片刻后，才开口，“没事。”
...
十几分钟后，顾倾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没看见凌绎霆，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刚才在浴室的时候顾倾城说完没事后，凌绎霆嗯一声，偏要她主动吻他。
一番热吻缠绵过后，凌绎霆把她抱起来动作温柔的放进浴缸里，紧接着盯住她的脸，一分钟过后出去了。
或许那一分钟里，凌绎霆就在酝酿着什么，更甚至是压制着内心里的情绪，毕竟今天一整晚他们过得并不那么愉快。
果然，顾倾城出来以后没见凌绎霆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