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有很多,等你上任后想给他们什么样的罪名不得由你说的算么,”
梁天大听了他父亲这话想了想呵呵的笑道;“还是父亲大人你厉害,”
哈哈哈,“你明白就好,”
梁霸这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女子的声音“爹爹、哥哥你们这是为了啥事而笑得那般疯癫啦,”说话间那女子就走了进來了,
这女子不是谁,正是当天跟着郭舒予的梁玉莲,
哎哟、“妹妹你这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梁天大回道,
“难道不是么,你们这父子两不知怎么搞的,每次笑起來都跟杀猪似的,我不想听见都难,”
“妹妹你胡扯,”
哈哈, “莲儿你这说话倒跟爹爹一个样,可心地就是太过善良了,这样会吃亏的,”
“你们俩父子老是神秘兮兮的,我真搞不懂,”
“你哥跟爹做的大事,你一个女流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梁天大回道,
“谁想知道了,看你这獐头贼脸、做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妹妹你再说,信不信哥哥揍你一顿,”
“你敢,我告诉娘去,”
“你…”
哈哈哈,“好了、你们两兄妹一人少说句好不好,”
“莲儿啊你还是陪你娘去吧,”
“也罢,免得有人嫌我烦、女儿就先下去了,”
待梁玉莲下去后梁天大便说道; “父亲你平时太放纵妹妹了,你看她现在被你宠成什么样了,”
哈哈,“这一个女子家的就由她去吧,反正别碍着咱办事就行了,”
“可万一她知道咱父子俩的事,这可还由着她么,”
“她毕竟是你妹妹,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希望你好好待她,”
噢,“父亲你这大可放心,孩儿顶多关她几天就是,”
“好了,天儿呀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明天上任的事吧,”
“是父亲,”
随后梁天大就与何管家走了去…
第二天封林两家就早早的张罗着办喜酒这事了,
然而县衙那边的梁天大在后院里美酒佳肴的招待着前來恭贺自己就任县令的人了,看样子全都是溜须拍马之人,这正应了那句是什么样的人,就交什么样的朋友,
然而这时在邻县镇上的市集里,就看到胡女跟香桃两人的身影了,
香桃说道;“明天就是封公子的大喜了,小姐咱们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玩玩再去吧,”
嘻嘻,“香桃你呀就知道玩,”
“话说这镇上的风光蛮不错的嘛,比咱们那荒山好多了,”
“那香桃咱们要不要搬到这里住下了,”
“好呀、好呀,”
“你就想得美了,”
哼,“小姐你耍我,”
嘻嘻,“话说咱俩毕竟是另类,并不适宜久居闹市,”
噢,“这也是,香桃差点忘了我们那事,”
“先不说了,咱们还是随处转转吧,”
对于新婚在即的人來说这一天注定是漫长的,随着日影西沉,就是夜的到來了,此时月色有些昏淡,一看就知道是要出事的征兆,
封飞雨、林语茵彼此相爱,一想到明天那个激动都难以入睡了,
待到夜深时分,他们这才稍微合了合眼…
伴着一声声的鸡鸣这一晚总算是过了,
天色初明两家都热忙起來了,
然而封飞雨那边早早的就看见他跟郭舒予在喜堂里说着什么了,过了不一会人就慢慢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