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紧跟着我。
“发生什么……”来到祭台上,我刚要说话,忽觉一阵巨大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我,声音戛然而止,双眼睁大,怔怔看着冯晓晓的遗照。
“啊!”紧跟着看到遗照的老板和老板娘也吓得惊叫一声。
一时间,我感觉一股股凉气从脊背不停地窜起,头皮一阵阵发麻。
张二道、老板、老板娘眼露惊恐地看着遗照,身子发抖,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们几个人仿佛陷入了冰窖一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喃喃地念着,心里惊骇而不解。
“这是……这是……”张二道的声音结巴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前方冯晓晓的遗照上,出现了我们永远想不到的变化。
那张遗照上,居然是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头像,正对着我们微微而笑,仿佛一种神秘诡异的暗示,充满了惊恐阴森的意味。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盘着古式发髻,黑白背景下,脸庞宛如大理石雕刻,五官精致,十分美丽。我中邪一样怔怔打量着,隐隐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有些眼熟,只是具体是谁,心里却无法确定。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几个才总算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
“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晓晓的头像会被替换?”我疑惑不解地问张二道。
“我也不知道。”张二道颓然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那晓晓的头像去哪儿了?”老板娘瘪着嘴凄声说,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滑过脸颊。
女儿的遗照他们夫妻俩向来很珍视,但是现在突然被替换成了另外一个陌生女人,他们实在没法接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因为这种诡异的事情,我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
我和张二道相望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黯然叹息一声。
这副遗照出现了如此诡异变化,已经是不祥之物,自然不能再留在茶馆里,免得给老板和老板娘带来祸患。商量一番后,老板和老板娘同意我们把这副遗照带走。
临走之前,我和张二道说了不少安慰老板和老板娘的话,让他们不要担心。为了让他们更放心,我留下了自己的号码给他们,让他们有事就打电话通知我。张二道有些心疼地拿出两张避鬼的符咒,嘱咐老板和老板娘贴在前后大门后,可保平安。
随后,我和张二道带着那副诡异遗照离开了茶馆。
我们并没有立即回阳光公寓,而是来到附近一个公园里,找了一个偏僻处,开始研究那副诡异遗照的事。
“师侄,对这个遗照,你有什么看法?”张二道率先开口问我。
我想了想,语气凝重地说:“师叔,你说这遗照上的女人头像,会不会就是那个出现在茶馆后院的白衣厉鬼的头像?”
听着我自己说出的话,我都莫名地感到一阵害怕。因为这副遗照实在太诡异了,上面那个盘着发髻的美丽女人露出蒙娜丽莎似的神秘微笑,似乎若有深意,让人看着心里发怵。
“不是没有可能,”张二道轻叹一声,“但是那个白衣厉鬼为什么要留下自己头像给我们,这不是故意暴露自己吗?”
“也是哦,”我点点头,“她们当鬼的,应该是越神秘越吓人,现在主动留下头像给我们,丧失神秘性,明显不符合常理。”
说到这里,我忽然心里一跳,声音有些发抖地说:“师叔,你说这个遗照会不会继续变化?会不会等一下换成我们的头像,会不会在我们睡着的时候把那个白衣厉鬼招来……”
“卧槽,你别说了!”张二道听我说的越来越邪乎,连忙打断我的话。
紧紧盯着遗照看了一会儿,张二道忽然发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说道:“喂,师侄,你发现没,这个女人好像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
“啊?”我浑身不由打了一个激灵,怔怔细看着遗照,发现那个女人的发型和衣着的确很不像现代人,有点类似于民国时期那种旧式新娘的打扮,不过我心里并不是很确定。
“师叔,这也未必见得吧。”我说,“现代社会有些人喜好复古,拍出这种旧式照片也不是没可能。”
张二道却静静摇了摇头,有些笃信地说:“这种发髻,绝对不是现代社会能够随便模仿出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发髻,乃是旧时代湘西一个偏僻的少数民族所特有的。”
听他说到湘西,我顿时想到古老神秘的湘西赶尸,心里莫名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