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单方面地切断了所有的联系.令她们即使想探听也无从下手.事到如今.她能想到的唯一信息來源.就只剩眼前的男子了.若再不打听出点东西來.她和弄墨几个人肯定会疯掉的.
无奈地摊手.简素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开始隐隐作痛起來:“我从三天前就再也沒接到过暗卫的情报了.最后一封信.只知道小姐他们已经进入了鸢木森林.但具体如何却是不得而知.”而今的鸢木再怎么说也是海神之殿的领地.少君为人素來谨慎万分.必然是出于某种考虑才临时终止了消息的传递.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放心的.
“什么..你也不知道..”诧异地挑高了眉头.舞文似乎并沒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來:“那百里公子有过其他的吩咐么.接下來.我们怎么做.”即墨无心临走连半句交代都沒有.她们几个眼巴巴地盼了这么些天.再干等下去恐怕问药都要直接杀去鸢木了.
“我这边的情况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啊.”抚额苦笑.简素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扬了扬.面上的表情越发纠结:“少君那里暂且不提.我还得先替锦寰跑完这趟腿.等这使者的差事完了.如果小姐他们还沒有消息.我就亲自去鸢木查看.”目前的话.还是听从少君先前所说.不要轻举妄动吧.
略略思索了一番.舞文最终也只得点头应下:“好吧.那我们继续按兵不动.如果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我们一定尽力配合.”虽然对于继续等待的做法她还颇有几分抵触.不过她也明白.少了主心骨.他们这些成不了气候的小卒子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同样的夜晚.在舞文和简素商量对策的时候.一袭水色长衫的冰凛却还是沒有半点的睡意.自顾自地在寝宫的内殿來回踱着步.满脑子盘旋着的.始终都是早前炎烈低声喃喃的那句话.
得罪了即墨无心就等于得罪了锦寰……炎烈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來.那两个人明明都是己方的盟友.彼此之间的关系当然是越紧密越好.他为何.好像并不希望这样的情形出现呢.
得罪.得罪……炎烈到底打算得罪谁呢.锦寰.还是即墨无心.都沒道理啊.修长的十指轻轻地捏着眉心.冰凛觉得自己依稀抓住了某个重点.却又怎么样都抓不牢.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困扰地他十分的难受.
完全不记得自己已经踱了多少圈了.冰凛终于停下脚步.想出了一个两全的法子:“算了.有备无患.多防着些总是好的.”万一他所想的那种绝无可能的状况真的发生了.那他留的这一手可就至关重要了.
一念及此.他再不犹豫.对着窗外轻声吩咐了几句.很快.几道暗影依次掠过.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一连串的命令被下达.某些布置业已紧锣密鼓地铺陈而开.至于其他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负手立在窗前.看着天幕之上宛若峨眉的一钩新月.冰凛不由地就是皱了皱眉.如此的多事之秋.那几个人.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又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回來呢.
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