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近几年來对她也确实是沒有什么交代便是此刻再有天大的怒气却也是发不出來了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索性转头看向一边再不吭声
“恕奴婢斗胆插一句话娘娘这些天來日日如此只是因为听说太子殿下从裂金国回來了的缘故还请皇上体谅娘娘这一片爱子之心千万不要误会了才是”敏锐地察觉到大殿之中的气氛不对青衣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两位主子身上扫了一圈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硬着头皮上前给白歆婳说项
她是皇后娘娘的人若沒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话想必她在到年纪放出宫前都是得守在这坤和殿里的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皇后娘娘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她的身价自然也会跟着上涨船高以前皇上从不出现那倒也是无法可想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挽回的机会她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错失了呢因此就算是豁出性命她也得搏上一搏哪怕不是为了皇后她也必须得为自己的下半辈子考虑着既然老人们常说富贵险中求那她亲身一试总也是错不了的
“哦你是在等烙儿”像是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此时听得青衣开口炎烈的眼中倒是逐渐地浮上了一抹了悟这么说來的话却是合情合理了只不过……
“烙儿回來这般许久居然是还沒有过來给你请安么”他可不记得一贯孝顺的炎烙何时对自己的母后如此不上心了
闻言白歆婳眼底的黯然更深却终也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低低地回了一句:“不曾呢”不然的话她何苦要望穿秋水一般地守在这里他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是在一心一意地期盼着他这个夫君的垂怜么
“咳咳太子殿下近來忙得很有所疏忽想必也是正常的”适时地轻咳了一声以作提醒一旁的苏晋一手扯了青衣一边口中连连告罪一边就朝着门外退去:“皇上和娘娘应该还有些事情逃谈奴才们就先行告退了”
皇上此行的目的可不只是为了听皇后娘娘诉苦这样的简单他若再不稍作提示只怕这两人能攀扯到猴年马月去所幸见好就收、点到为止这一招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应付眼下这等场面着实是绰绰有余的
而青衣所想却是和苏晋截然不同不过想在这两位主子好歹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单独相处获得缓和的胜算明显是更大因此之下倒也沒有反抗乖乖地就跟着苏晋一起退了出去只留给帝后二人一个难得的独处空间
“皇后可知道朕今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么”眼看着苏晋小心翼翼地将殿门掩上炎烈随即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收回发散的思绪只专注于自己此行所要得到的那个答案
“臣妾不知”坦然地抬眼与炎烈的目光相接触白歆婳眸色浅浅恰如其分地表现出几许困惑依旧是纯洁无害的楚楚动人
她和青衣的想法一致势必要借着此番再度回复以往的荣光那么适当的诱惑和手段当然就不可或缺了碰巧作为一个曾经一度宠冠后宫的女人这些东西她从來就沒有丢下过
“那好朕就稍微提醒你一下”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娇颜那份仿佛深刻入骨的妍丽与妩媚一如当年好像岁月压根儿就不舍得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再思及那已经离开了多年、恐怕坟头的青草都是几经枯荣的伊人炎烈的心在这一刻就似乎是被针扎过一般的疼不仅血流不止还遗下了细细密密的针眼每触及一下都痛的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哆嗦
“你可还记得宁贵妃当年是怎么死的么”嗓音几乎是不自觉地就冷沉了下來炎烈无奈地发现即使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提起她的死他都悲伤欲绝地好似昨日重现:“还有她脸上被火灼烧的伤痕到底是怎么來的朕想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皇……皇上……”完全沒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起那个人白歆婳的脸色霎时就苍白了一片:“您这是什么意思宁姐姐她……难道不是因为难产才……”
“你知道么宁儿那个夭折的儿子回來了”沒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炎烈定定地瞅着她面色沉静地扔出了这最后一句:“朕以为死去了多年的那个孩子炎烬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