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始终秉承一碗水端平的态度才于百般无奈之下提出的馊主意罢了别人不说他可是一个完全知道内幕的在说出这句话之前皇上曾经特意调了一位精通此术的老太医來为两位娘娘把脉在得到宁贵妃的产期定要比端贵妃早的保证之后他才好不容易松了口只是沒有人能想到就是那一次的生育竟然生生夺去了宁贵妃的性命更有后來大皇子不幸夭折的噩耗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么些年來即使皇上不说想必心里也是一直都沒有放下过的吧毕竟他从小跟皇上一起长大主子喜欢谁、不喜欢谁他是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在想什么呢朕问你话都不答”炎烈等了许久都沒有等到身边之人的反应当下转眼一瞧便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发现苏晋正木着一张脸在发呆大概是太长时间沒看到谨小慎微如这个家伙也会如此失态所以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玩弄之心一边探出一只手在神游天外的某人面前连连摇晃一边却是佯装发怒地质问出了声
“皇上恕罪奴才一时走神竟是忘记回话了”第一时间从对往昔的无限感慨和追思之中抽离出心绪苏晋定了定神儿先是请了个罪其余的倒也不见得有多慌张:“再者奴才在想这个问題皇上您怕是问错人了奴才便是再伶俐想必也是回答不出來的”
“哦”沒想到他会蹦出这么一句炎烈一时之间倒是來了兴趣:“为何答不上來”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还记得宁儿容貌的老人怕是实在不多了若是连苏晋都说不上來那他倒要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确定澹台沉炎的身份了
“皇上您想啊”摊了摊手苏晋全然是一副无辜到了极点的模样:“奴才都沒有见过那澹台公子到底长什么样儿又如何能够妄下定论呢”
额……炎烈被这句话给彻底击中在原地竟是好半晌都僵立着沒有动弹待到恢复过常态自己都是忍不住抚着额轻笑出了声:“真是老糊涂了朕竟然把这一茬都给忘记了实在是不应该啊……”
他倒是完全沒有想过连他自己都沒有见过澹台沉炎的真容苏晋他一个久居深宫的内侍总管又能够从何种渠道得知呢自己光顾着宁儿那一边却是把澹台沉炎这里给忽略掉了
“依奴才之见皇上您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同样是笑着调侃了一句苏晋却也不忘适时地给予安抚:“算算时间太子殿下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是与不是到时您一看便知又何必非要在现在这个时候苦苦地盘算上这么许多呢”
“得绕了这么大半天你还只是为了劝朕进殿”连连失笑炎烈倒也不得不承认被苏晋这接二连三地打岔下來自己的心情确实是沒有先前那么焦虑了
既然知晓了他的意图那自然也是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意是以炎烈当下便扶着苏晋转身打算进殿里坐着等候谁想才刚走了沒几步身后就已经传來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父皇”
“烙儿……”在这一瞬间炎烈的眼中几乎是有着异乎寻常的明亮光芒迸发下意识地挣脱了苏晋搀扶着自己的手他猛地转头就朝着那立在阶下的一群人看了过去
除了炎烙这一群人对他來说基本上都算不得熟悉男男女女的几个再排除掉已经有过数面之缘的即墨无心和言归以及那两个颇有些面善的女子剩下的便只有身着一黑一白两色衣衫的两个男子了而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他原以为死去了多年的儿子……
一想到这一点炎烈禁不住又有些急躁起來苏晋见状顿时很有眼力见儿地上前一把稳住顺带着还小声地提醒了一句:“皇上反正人都來了还请稍安勿躁吧”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位可能是大皇子的人究竟有沒有父子相认的意思万一到时候把人给吓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就在这两人暗中沟通的当口多少察觉到了几分异样的即墨无心上前一步却是微笑着开了口:“数月不见皇帝陛下别來无恙啊此次无心带着一群好友前來倒是要叨扰您一段时间了先在这儿提前告个罪还请皇帝陛下见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