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主总是吱吱唔唔,或干脆对夭月沉下一张脸来,一大堆说教之言便脱口而出:
“夭月,你都十四岁了,年纪也是不小了,不要总把此事挂在嘴边之上,男子大汉要以功名为重,如今已经快到了科举的年纪了,多用功于文武一道才是正途。以后休得提及此事,走走走,罚你二个时辰基本功……”
夭月虽然数次还有心提起,但是最终还是没敢,以为自己已经渐渐长大,封建社会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男女之事看得很重,因此也只能把思念放在心中,反正妻子是自己的,也不忙在一时。
再说,李儒管理的甚严,父母也以读书练功为重,不喜自己住在家中,每次归家,也只是几个时辰,便被打发回李府去了。
这一天,夭月再次搬到藏书楼里来住,这藏书楼共有四层,夭月来李府已经六年的时间了,但是他也只看完了二层的藏书而已。
虽然只有两层楼的藏书,这还全靠如今夭月练功不辍,神识的逐渐强大才能完成,不然,便是一层楼的一个书架,常人也是完不成的。
今天夭月来到这里,就是要开始将阅读这第三层楼上的书籍,这李老的藏书是本本精品,让夭月爱不释手,因此,他才坚持着要把这四层楼书楼的书全部看完。
夭月上得藏书楼的第三层来,依旧让丫鬟小厮把自己应用之物都搬到三楼上来,丫鬟小厮心里也是明白,如今这位小爷是打算再次住在这里了,所以一切的安排倒也十分痛快。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夭月还是老习惯,把仆人等全部打发了出去,没有他的命令,一般没人敢进来打扰于他。
夭月看书有一个习惯,一般都是先看分类,然后再从中有选择性的一本本看来,这次还是一样,他还是先从分类之上看起。
第一排书架从前而后,大体都是关于各朝各代土木建筑之类的书籍,夭月对此兴趣不大,因此放过第一排,直接来到第二排之前。
而第二排的书籍是关于古代刑法政治类的书籍,夭月随便看了几页之后,便放了回到,又来到了最后靠近墙边的一排书架之前。
这一排书架大约都是道经佛经之类的书籍, 夭月就这样边走边查阅着自己感兴趣的书籍,直到这排书架的尽头,也没有一本书引起夭月的兴趣来。
而就在夭月打算重新返回第一排书架的时候,突然在第四排书架下面的一个锈迹斑驳的小铁盒子引起了夭月的注意。
“这时什么?看这个铁盒的年代不像是唐朝之物,至少也在汉朝之前吧!”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夭月走上前去,伸手便把这个铁盒拿在了手中。
盒子并不算很重,一把已经锈死的了古锁把这个铁盒紧紧地锁了起来,看样子,这是原来盒子之上的原锁,根本就没人打开过。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哎!管他呢,打开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之后,夭月的鬼战逆天诀功法运转,单手微一用力,只听得“咯嘣”的一声脆响传了过来,紧接着,那把已经锈得快看不出模样的古锁便脱落了下来。
夭月把锁放到一边,伸手去打开盒盖,可是盒盖如今已经与盒身锈死在了一起,打不开,没办法,夭月只得再次把功法运起,然后单手用力,盒盖便与盒身全部脱离开来,连原本的连接之处也被夭月扯了下来。
而就在盒盖刚刚与盒身脱离的一刹那之间,只听得“铿”的一声暴响传出来,接着,夭月手中的盒盖脱手而起,带着一连串的破空之声飞向了楼顶,接着又是“铿”的一声巨响传了过来。
这一下可把夭月吓坏了,急忙抬头向上观看,这一看不打紧,只把夭月吓得脸色连变,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