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边。
何骁和湛承弼几乎同时迈出脚步,直奔老板娘。
然而傅缜豪却是摇头:“你真猜错了,经历她跟人私奔的事情后,我觉得女人皆是如此,也不相信往后会不会相信爱情,还真动过收养个孩子的心思,可是孩子还未生出来,她再度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内了。”
这是闹哪样,我忍不住想,这个女人真会折腾。
傅缜豪也没忍住嘲笑:“原来她跟着流浪歌手私奔后,听腻了流浪歌手的歌声,也不再觉得跟着流浪歌手街头献唱很刺激了,很快又被一个摄影爱好者吸引上了,流浪歌手原不愿意让她走,最后管不住她一哭二闹三自杀,把卖唱生涯的钱,及她从家里拿走的那笔钱,原封不动交回了她的手里让她带走,只说了一句若日子过得不好,就回来找他。”
原来那个流浪歌手是这么有情有意的人,想来绾绾应该就是他的种,不如怎地生得如此冰雪聪明,有些算计,却又光明磊落。
“这些,都是她那次回来与我说起来的,摄影师不比流浪歌手贴心,一天到晚只会问她钱,她是不管家,不知油盐贵,摄影师伸手,她便给钱,总算到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手了,那摄影师拍拍屁股直接走了,于是她又回到了流浪歌手的身边,顿顿吃着流浪歌手给她做的饭,如此一起了一年,肚子的孩子也要出生的,她那时回家,最主要的目地,是又迷上了一个男模特,那男模特也是个烧钱的主,她把流浪歌手赚的钱全都贴出去,也满足不了他,只得把主意打到家里来,至于为何突然要走,我们就不知道了,后来听说是那个流浪歌手来过a城,想来应该是他把她接走了。”
被一个女人三翻四次的背叛,那男人却毫无怨言的守着她,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眼瞎了,这么一个好大的男人,旁的人几个辈子也找不着,她偏偏是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得把青春都浪费在那些渣男的身上。
有句话说得很对,不作死,不会死,虽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如何,至少能猜到,不是很好就是了。
接下来,傅缜豪给林枔打了个电话,便让我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市区。
绾绾的养父母已经被警察带走,案发现场,也不是我们随便进的,留在这里还得看何骁那张让我彻底憎恨的脸,倒不如回市区。
东西不多,不过一会儿工夫便收拾好了,我拎着东西,傅缜豪则抱着绾绾。
我们刚走到停车场,便看到了何骁,他朝着我走来:“小语,我带你走。”
听到何骁温润的声音,我脑中就闪过山顶的燎原大火,偏偏不能对何骁发作,再也难做出平静无事的样子,一句话也没有回应,越过他,直接上了我的车子。
傅缜豪直接把何骁当作是透明的,把绾绾送进我的怀疑,又替我系上安全带,上了车,直接开车走了。
“那人是湛承弼吧。”傅缜豪突然发问。 嫂索妙*筆*閣 你还在,我还爱
我目光朝着车外流转,这才发现除了何骁之外,湛承弼竟然在停车场的角落里。
车子转了个弯,何骁与湛承弼齐齐离开我的视线,我朝着不易看到的山顶看了眼,问傅缜豪:“你说他们是不是都在找着同样的东西。”
“应该是。”傅缜豪看了一眼,问道:“你回去后,也回忆下,你妈妈死前,是否有什么东西是托别人的手转到你手上的,我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我摇摇头,她死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在外面,一直以为她在家里睡觉,最后自杀,也完全因为看到唐海和陆似雪搞在一起,才承受不住的,事后,我和小姨一起,把她的东西都移到了我的家里,并没有发发现可疑的东西。
“你说,他们找的到底我是什么东西?”我问着。
傅缜豪冷哼:“少不了,就是害人的东西。”
可不是害人的东西吗,我都亲眼看到不止一人为了那所谓的东西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