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还有人找来唱机,放起邓丽君的‘甜蜜蜜’,一场盛大的露天欢宴由此拉开序幕。
根据陆野电文的精神,伍豪招集会议,确定留下以刘宣辰、陈达、王建国、罗军四人为首的十二名龙堂兄弟,分为两明两暗四组人马,前往温哥华唐人街接手赌场。
在会议中,确定了每一组人的具体任务,以及联系方式,在会议结束时,大家都很激动,一起举杯庆祝胜利的到来,憧憬美好生活即将展开。
虽然在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明确说出,未来的生活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是胜利者,他们的生活已然发生了改变,而且还是朝着美好的一面改变。
等会议结束,除了必要的警戒人员,其余的大圈龙堂兄弟,也加入了船员们的狂欢行列,大家尽情的欢笑嘻闹。
伍豪靠在船舷处,懒散的看着在甲板上狂欢的兴奋人群,既感到高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他已经过惯了血腥杀戮的紧张生活,这忽然降临的和平,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妈的,不知道下一次,该跟那一方势力较量!
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吞吐着雪茄,飘忽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就跟另外一双同样飘忽的目光对撞在了一起。
那是妮娅。
此刻的妮娅,站在距离伍豪一百多米的桅杆处,金发飘飞,衣衫如旗,颇有些憔悴的美丽容颜,散发着落落寡合的孤寂。
在这众人的狂欢背景下,她的寂寥和柔弱更是令人怜惜。
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磁石般的吸引,两人的目光交集着,痴缠着,渲泄着多日刻意回避背后隐藏着的等待,一种微妙的情感悄然滋生。
两人对视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惊然发现,夜色已然降临,深紫的天幕下,七、八只海鸥正在头顶戏嬉盘旋,发出悦耳的唳叫。
前方的甲板上,欢宴依然,有名大圈龙堂兄弟,正醉意盎然的表演陕北民歌信天游,开阔奔放的曲调换来一片彩声。
再次深深的看了伍豪一眼,妮娅悄然转身,回返到自己的舱房,但伍豪却分明感觉到,舱房的门并没有关实。
是邀请么?
自己是否应该赴约?
记得以前,他与陆野在北京混玩主的时候,他嘲笑陆野假装圣人,不懂得男女**欢爱的舒爽,而陆野则讥讽伍豪就是一个野兽,追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根本就不明白情感的重要性。
‘恋爱恋爱,先恋后爱,古人尚且有‘’、‘小红低唱我吹箫’的雅致,而你呢,就知道一二一,整个就是打夯脱坯!’
伍豪至今还记得陆野当时讥讽他的话语,正因为讥讽他的人是陆野,所以他在以后与女人交往中,曾刻意的去感受所谓的情感,但根本就感受不到,反让自己不爽利。
于是,在几次感受无果的情况下,他也就放弃了,认为个人有个人的活法,陆野玩陆野的情感,他玩他的肉搏,谁快活谁知道。
但在此时,全无防备之下,伍豪忽然体会到了情感之物,那是一种完全超出他所想象的巨大的心灵力量,既让人迷醉,又令人恐惧。
“这小丫头,分明是在诱惑老子,一定是传说中的狐狸精!”
伍豪从怀中,抽出一根新的雪茄点燃,喷吐着烟气,满脑子都是幻想着,如何冲入舱房,以最暴虐的方式再次占有妮娅。
只是这样做,实在是有违他的做人原则啊。
不能再犯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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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舷窗照射进来,整个舱房都在半明半暗之中,妮娅抱着被子坐在卧榻上,紧缩着身子,怕冷似的颤抖着。
~~房门没有声响,伍豪没有出现。
她不知道她在等待什么,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承受着被烈焰炙烤的痛楚,这种痛楚让她无法考虑更多的事情,只能象个无助的孩子那样坐在那里。
我现在是落入魔鬼的掌握之中,没有别的办法啊!
她宽慰着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想,才能使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但脑海中总是不时闪现着伍豪那粗犷刚毅的面容,健壮如铁的肌体,宽厚的背影、、、、、、引发心头的热浪,这种**期待的感觉,又使她情不自禁的羞愧起来,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名深宫内的妃子在等待君主的恩宠。
魔鬼在外面庆祝获得了战争的胜利,他们会如何处置自己?父亲啊,为什么还没有你的消息?
~~房门没有声响,伍豪还是没有出现。
那个可恶的东方人!那个懦夫!他在欺侮自己后,为什么反倒不敢来了?不敢面对自己了?难道自己的容貌体态,就不值得他再次光顾?!
妮娅胡思乱想着,最后更象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黑暗中嘤嘤的哭泣起来,想久了,哭累了,她便不知不觉间睡着了,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踏实觉,竟一夜无梦。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四周静悄悄的,无有声息。
平时这个时间,都口令声震耳,正是那些东方人在甲板上出早操的时间啊。
也许昨晚的狂欢,耗时太晚,让那些东方人懈怠了精神。
妮娅懒散的稍做梳洗,走出房门,她惊讶的发现,那名叫刘宣辰的大圈龙堂兄弟,竟站在舱房门口等候着她。
“妮娅小姐,早晨好,我是奉豪哥之命,专门在此等候你的。”
刘宣辰象个绅士一样,微笑着,彬彬有礼的说道:“豪哥说了,战争已经结束,你现在随时都可以离开货轮,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如果担心安全,我很荣幸能够为你提供保镖服务、、、、、、”
妮娅就跟脑袋上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眨了半天眼睛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反问道:“什么?我可以到任何地方去?你是说,我自由了?、、、、、、”
“是的!”
“为什么?”
刘宣辰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
“伍豪呢?伍豪在那里,我要见他?!”妮娅叫喊道,她情绪激动的四处张望着,这才发现,平时站在桅杆上的货轮武装警戒人员已然悄失不见。
“豪哥昨晚便走了,他现在、、、、、、”刘宣辰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妮娅:“可能已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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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单位派到外面去学习,更主要的理由是,太长时间的没有码字,已然找不到码字的感觉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写的太差,心中的想法根本就没有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