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抓,拼命挣扎,身子扭动的象是一条案板上的鱼。
她的挣扎和扭动,反到刺激的伍豪更加暴虐,完全被升腾燃烧的****所吞没。
这是一场绝不公平的角斗,伍豪的力量不是妮娅所能抗拒的,三下五除二,他便把妮娅扒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强行分开妮娅的双腿,挺着胯下的长矛,一击而下。
妮娅就象是被利箭射中的白天鹅,发出一声尖厉的泣血哀鸣,随即,这声哀鸣便被伍豪俯压而来的酒气冲天的大嘴给强行堵住了,而使她身心都灼热的痛楚,随着伍豪狂烈的动作,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简易的木床发出檑鼓般的撞击声,并有越响越密,连点成线之势。
灯光不知在何时熄灭,月光从舷窗投射到床榻上,清凉如水的光影里,可以看见两个身影正以最激烈的动作,诠释着人类最原始的**,各自发出的低吼和呻吟,代表着男女****的终极快乐。
妮娅感到说不出来的羞惭,她竟然达到了**,竟然在强奸中达到了传说中的**,在**来临的那一刻,她一边发出欢快的尖叫一边泪如泉涌。
而伍豪则在感叹,这小丫头无论是肌肤的水嫩,还是下身的紧窄,**的坚实,都比奥丽泰要强得多,给予他更大的快感,他无耻的在心中设定目标――今晚,至少也要来个梅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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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欢娱终于结束,激情消退,伍豪习惯性的从床上跳下,拾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然后从兜中掏出一根雪茄点燃,美滋滋的抽着事后烟。
妮娅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脸上因为****的满足而荡漾的红晕开始消退,理智重新占据她的灵魂,她抓起几片破布遮掩身上的要害位置,茫然四故,目光呆滞。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被人强奸了!上帝啊!
最后,她痛苦万分的抱住自己的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叫什么叫!你刚才不是也很舒服么?!”
夜深人静,这忽如其来的汽笛般的尖叫声,把伍豪吓了一跳,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指着妮娅,用教训的语气说道:“想算计老子,跟老子玩美人计,现在偷鸡不成,倒蚀了一把米吧,老子是什么人?是你一个小毛丫头能算计、、、、、、”
忽然间,伍豪的眼睛瞪圆,雪茄烟从手指间滑落都不知晓,他看着妮娅大腿根部的血迹,还有床单上的那一小滩艳红,如被雷霆击中。
“你,你是处女?你怎么会是处女?你******竟是处女?!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还要勾搭老子?!”他表情狞厉的质问道,那痛苦的样子,好象他才是被强奸者。
这是伍豪的心结,当年,在国内的时候,他曾无意中跟一个邻家的清纯女孩上了床,结果那女孩便天天痴缠着他,走到那里都跟着他,非要嫁给他为妻,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伍豪又绝不肯为了一根树而放弃整座森林,于是他便跟做贼似的,躲着那女孩,后来不知因为什么,那女孩竟跳楼自杀了,成为伍豪心中永远的愧疚。
因为这事,伍豪还生平第一次被陆野用拳脚教训。
从那以后,伍豪只找熟女,只找荡妇,大家摆明车马,谈妥价钱,欢娱过后,各不相干。
今晚,如果不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如果不是因为妮娅先用酒瓶对他暗算,他也许早就会发现妮娅的不同,而悬崖勒马。
妮娅凄婉的表情凝固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伍豪为什么会是这样反应,她的中文水平,使她听不太懂伍豪的质问,但她能够感觉到伍豪话语背后含蕴的愤怒和委屈。
他有什么可愤怒和委屈的?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难道他觉得,自己低贱的都不配被他强奸?!
妮娅彻底暴走了,忍着下体的伤痛,她连衣服都没有穿,便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口中尖叫着,咒骂着,象个泼妇似的口咬手抓,恨不能把伍豪撕成碎片。
“你干什么?干什么、、、、、、”
伍豪躲闪着,推搡着,如果不是因为刚跟妮娅上过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个男人,如是不是因为、、、、、、早一巴掌抡过去,把她扇飞了。
伍豪颇为狼狈的逃出舱门,然后把舱门紧紧拉住,防止被追杀,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脸上的挠痕,心想:“这小丫头,下手够狠的啊!”
因为有伍豪镇守,舱门大力拉了两下,都没有被拉开,就在伍豪暗自得意的时候,传来‘扑通’的重物落水声。
桅杆上更传来龙堂兄弟的喊叫:“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