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帝宠儿。
他来自渥太华的一个贫贱家庭,凭借自己英俊的脸蛋和花言巧语,击败众多竞争者,娶到了约翰将军美丽善良的独生女罗丝,如今,他不但有了一个三岁的调皮可爱的儿子,而且仕途一片光明,年纪轻轻的便已晋升为少校。
他现在的任务是,统领一个营的士兵,全权负责林恩峡谷区域难民营的安全管理工作,这可是一个人人眼红的肥差。
从1970年开始,随着美军逐步撤离越南战场,曾投靠支持美国政府的南越、缅甸、老挝、印度等东南亚国家,产生大批难民,出于政治考虑,美国除了在自己各州安置部分难民以外,还呼吁各盟友国家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也能给予协助。
在得到美国政府一定的好处承诺之后,加拿大政府在全国建立了三座难民营,位处温哥华远郊的林恩峡谷难民营,便是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座,高峰时期,曾有一万多难民在此生活,这些难民的吃喝拉撒是件很繁琐的工作,而负责安全秩序管理,更是重中之重,因此,加拿大政府把安全管理之责,交给了军队。
弗列德少校便是这支军队的最高长官。
这绝对是个肥差!
首先,可以玩弄数字游戏,贪污调配而来的物资,其次,对于那些难民,根本就不用把他们当人看,对他们的财产可以予取予夺,对姿色不错的女人可以肆意奸污,只要不是太过份,根本就没有人会管你。
当然,偶尔也会有负责难民安置的难民管理署,派出官员来,出面咨询情况,但他们也只是走个过场,不会真正的去为那些难民打抱不平,而且就算他们想要找事,也管不到军队的头上。
到了1973年的下半年,随着难民逐步被遣送往偏僻的北方,难民营的规模开始变小,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撤消,就在弗列德担心再无油水可捞的时候,一批曾经遣送出去的难民又消然回转,找到了弗列德少校,表示可以给他一笔钱,而交换的条件,只是允许他们重新回到难民营里再住些日子。
对于这个条件,一开始,弗列德少校很是感到有些迷惑不解,因为在他看来,难民营空气污秽,环境恶劣,各项生活设施极其缺乏,实在是没有理由会让人如此留恋。
但不解归不解,最终,他还是同意了,为什么不同意呢,这在他权力范围之内,而且对他全无坏处,还能捞到一笔外快,他需要钱,他喜欢过奢华的生活。
很快,他便明白了这些人要求重回难民营的真实意图。
这些人悄然回返的人,个个体魄强壮,身手敏捷,身上掖藏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目光偶尔会流露出穷凶极恶的光,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是报纸上所说的东南亚族群黑帮。
真是太狡猾了!
躲藏在难民营里,便等于是躲藏在军队的保护之下,不用担心被敌人抄了老窝,自己算是帮了他们的大忙,但却只得到了微不足道的好处。
随着华埠黑帮战争的暴发,随着报纸上关于这场战争的报道介绍,弗列德少校感到自己受到了戏弄,对此,他绝不能容忍,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那些人又很识趣的贡献出来了一大笔钱,而且还有上层人物打来电话,暗示他做的好,将来前途远大。
既有上层人物的关照,又有钱可拿,于是,弗列德少校也就的睁只眼闭只眼了。
今天,是周末休假的日子,一大早,弗列德少校便开车载着全家出门野炊,然后逛市区的购物中心,给儿子买了喜爱的玩具,给妻子买了高档时尚的衣服,在享用完丰盛的晚餐之后,又急匆匆的赶来看歌剧。
说实话,出身贫贱的他并不喜欢看歌剧,也看不懂歌剧,但他的妻子罗丝喜欢,而且做为一个已然踏入上层社会的高雅人士,也必须喜欢看歌剧。
在一名侍者的引领下,迟到的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早已预定的包厢,正好赶上报幕员开始报幕,随着舞台上幕布的徐徐拉开,大厅里的灯光次第关闭,身边的妻子发出欢喜的叹息。
弗列德放松下来,心中升腾着说不出来的快乐和满足。
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凭借着英俊的脸蛋,凭借着****运,才迎得美人归,并且是在他岳父的关照下,才仕途一帆风顺,可又有谁知道他所付出的努力和辛苦,每当看到妻子欢喜之极的表情时,那怕是再劳累,他都会产生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那是自我能力的证明!
一开始,弗列德还是以漫不经心的态度,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但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他渐渐被吸引住了,昂德菲斯歌剧团不愧是世界级的歌剧团,演员所饰演的人物个个形象鲜明生动,而且唱腔优美,旋律悦耳动听,跟他以前所看到过的那些垃圾歌剧相比,实有天渊之别。
到第三幕结束的短暂休场时,他已经开始跟妻子讨论后面的情节,而三岁的儿子则玩累了,躺在黑佣哈莉的怀里酣睡着。
这时,响起敲门声,弗列德以为是侍者来送饮料,站起身去开门。
圣多尔歌剧院保持着十七世纪法国歌剧院的建筑风格,每个豪华包厢都是一个相对独立、有着十来平米纵深的房间,在欣赏歌剧之余,还可以不受干扰的高谈阔论,有些纨绔子弟还喜欢在包厢内与情人约会,只要把面对舞台的那一面帘布拉上,便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一座歌剧院,多数情况下,只有四、五个包厢,价格昂贵,能够坐在包厢内欣赏歌剧表演,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敲门的果然是一名侍者,但并不是来送饮料。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不是弗列德少校?”那名侍者彬彬有礼的问道,态度无可挑剔。
“是的,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弗列德傲慢的回答道,他打量着那名侍者,注意到这名侍者是个黄皮肤的东方人,但英语说得标准流利,带着一股牛津腔。
歌剧院什么时候也开始招黄皮猴子当侍者了?
弗列德在心中嘀咕着,身为难民营的最高长官,使他习惯性的在面对亚裔人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
“先生,有电话找您。”那名侍者解释道。
电话?怎么可能会有电话?而且还打到歌剧院来了,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要来看歌剧啊?!
弗列德一怔,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太多,他跟妻子打了声招呼,便随着那名侍者走出包厢。
这时候,舞台上再次响起音乐,幕布徐徐拉开,第四幕就要开始,罗丝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只是抬了一下手,连头都没有回。
随着第四幕的开始,走廊上空无一人,在那名侍者的引领下,弗列德一边跟随前行,一边暗自猜测,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来电话呢?
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一个拐角处,从他身后忽然伸出来了一只手掌,捂按住他的口鼻,那只手掌上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使他的挣扎就象鸡雏般无力,而那名引路的侍者,也适时的回过头来,手中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把枪,狠狠顶在他肚子上,并微笑着用可恶的牛津腔说道:“老实点,否则就崩了你!”
接着,惊恐莫名的弗列德少校,被推进拐角处的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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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两年,想不到还有如此众多的书友支持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谢谢!
万分感谢!!
刚开始更新,没有什么精华,等下周精华多了,再给大家补上。
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