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波’澜不惊的寒心也忍不住说话了,他用好奇的语气问董拙:“是不是号称华夏国第一医圣的秦创世?”
“是的!”
董必输用酸溜溜的语气说:“秦不非那只老乌龟真的是好福气,二儿子秦是昆仑派的得意弟子,身怀绝世的道‘门’真气,神仙一般的存在!大儿子秦创世号称中医圣手,他醉心医术,三十岁不到就已经走遍全球,扬名海内外!”
董拙是真的急了,所以,他赶紧催促董必输:“哎呀,爸,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是去看看吧,要不然秦该踹‘门’了!”
“这……”
这下子,董必输是真急了,下意识的,他甚至忍不住朝着寒心的方向投去求助的目光,似是在征求寒心的意见。
“董叔叔,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急什么?”
寒心淡淡一笑,用没心没肺的语气说:“再说了,光天化日的,你还怕秦家父子杀人放火不成?你要实在担心,那就由我陪你去见秦家父子。”
“好啊好啊好啊……”
董必输原本就想让寒心陪他去见秦家父子,只是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而已,此时寒心主动提出来,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随即,由董拙去开‘门’迎接秦家父子,董必输带着寒心先一步前往会客厅。
董家的会客厅是非常古典的中式风格,装修得就如同古华夏帝王之家一般,大厅正首摆着一左一右两把老式的太师椅,古人以左为尊,所以,作为董家的家主,董必输平时都坐左边的太师椅,右边那把则是给白小白或者贵客准备的。
正首以下左右两边各摆着很多椅子,这是给一般身份的客人坐的。
就比如今早上,秦家的人来拜访,秦不非坐的就是右边的太师椅。
但是,现在董必输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等秦家的人进来,他就先把寒心骗到左边那把最尊贵的太师椅上坐下,而他自己则坐右边的那把太师椅。
寒心,当然不懂这些,他觉得椅子本身就是拿来坐的,做什么位子也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了,所以,叼着一支烟的他就这么优哉游哉地坐在了董家家主的太师椅上。
当董拙领着秦家三父子走进大厅的时候,寒心正翘着二郎‘腿’在喝茶。
一时之间,不仅秦家父子惊呆了,就连董拙也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因为寒心不懂这些大世家的礼数,可董拙他们却懂,在他们看来,董必输相当于已经传位给寒心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小杂种……你……你怎么……”
最惊讶的要数秦,因为他知道寒心不过就是桂‘花’村的一个小农民,此刻这个小农民竟然坐在董家家主的太师椅上,这怎能不让他惊讶?
就是因为太惊讶,戴一副金丝眼镜、穿白‘色’西装、外表斯斯文文的他竟憋不住直接爆粗:“小杂种,你也配坐那里吗?给老子滚下来!”
爆粗的同时,秦大踏步跨进大厅的‘门’槛,一个不留神,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闯进大厅,好险没有摔个漂亮的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
将秦如小丑一般的动作看在眼里,寒心忍不住哈哈大笑。
之前因为没有拿寒心作为参照物,而秦又刻意表现出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所以,董必输竟觉得秦有“一表子”的人才。如今董必输再拿秦和寒心比较,立刻就觉得秦不过就是一只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看到秦几乎摔倒的一幕,又听到秦满口脏话,董必输甚至感觉秦是那么恶心,他甚至不想多看秦一眼。
此时,秦正在气头上,怒火中烧的他完全忘了要顾及自己的形象,见寒心笑他,他就忍不住继续怒骂:“小杂种,你笑什么?再笑老子把你宰了,次奥……”
见秦越骂越狠,寒心那个乐啊,他在心中暗骂:“你个傻叉,老子是故意逗你‘露’出本来面目的,这都不知道,智商不是一般的底啊!你骂吧,用力爆粗,骂得越狠你秦家就越没有面子!”
这么一想,寒心干脆装作没有听见秦的叫骂,继续不要钱一般哈哈大笑。
寒心故意‘激’怒秦的同时,不忘偷偷去看董必输的表情‘波’动,见董必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寒心甚至忍不住在心中为秦默哀。
果然,在秦唾沫横飞、骂得最凶最狠最粗暴的时候,坐在右边太师椅上的董必输终于是忍无可忍地发飙了,他腾一下站起来,手中的茶杯随即恶狠狠地砸向秦:“我滚你麻痹!”
秦毕竟是道‘门’高手,所以,董必输砸来的茶杯被他轻易躲开,然后摔在一身唐装的秦不非的脚下,茶水溅了秦不非一身。
如同吃了炸‘药’一般,铁青着脸的秦不非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秦的脸上:“丢人现眼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