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孩子的手都能说成是把脉,我可真好奇咱们林村长能有什么病呢,你检查出来了吗?”
“胡宝虎,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有病!”听了胡宝虎的话,林温柔不乐意了,气得跺了跺脚,但也不再挣扎,微醺着脸,任由寒心握着她的手。
“我……”被林温柔呛了一句,胡宝虎立马没词了,冲着寒心握住林温柔的手干瞪眼,暗暗嘀咕了一句,“庸医!”
“嘿嘿!”
中指轻轻地林温柔的手心处挠了挠,寒心这才松开林温柔的小手,说:“虎哥这话说得可真不地道,咱们林村长健康得很,怎么能说她有病呢?”
说着,如变戏法一般,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碧绿色的丹药递给林温柔:“温柔姐,这是我独家配制的驻颜丹,虽说你的身体健康得很,皮肤也嫩白得很,但这枚驻颜丹却能够让你更美,最重要的是,这枚驻颜丹……”
说到这里的时候,寒心卖关子一般凑到林温柔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听了寒心的悄悄话,林温柔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红到了耳根子,与此同时,她咯咯直笑,花枝乱颤。
“寒医生,你好坏哦,讨厌!”
娇羞地推了一把寒心的胸口,林温柔飞快接过寒心递来的驻颜丹。
“呃……”
胡宝虎傻眼了。
不仅胡宝虎,其他几个村民也都傻眼了。
林温柔到桂花村做村长半年多了,上山斗猪、下地种谷,女汉子中的极品存在,大家伙私底下都管她叫“男人婆”。
“男人婆”笑了,而且笑得那么娇羞,笑得那么女人味,惊的一群人下巴都掉了。
似察觉到了众人的异样目光,林温柔抚了抚额前的刘海,说:“时候也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寒医生跟我走,咱村的卫生室还没建好,你今晚就去我家睡好了!”
“啥?”
听到这话,连胡宝虎急了,扯着脖子喊道:“温柔,咱不都说好了吗,在卫生室建好之前寒医生住我家的吗?你说你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家带个男人回家睡觉,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不行,坚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