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沒事吧。”一捕快见杜若骑在马上发愣,便上前推了推她,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走吧”。
“啊。哦,好。好……”,杜若木讷地点点头,她着实是被这神乎其技的箭法给吓傻了。究竟是拥有怎么样神力的人,才能‘精’准地一箭穿心。
几个官兵收缴了虞老大手中紧握的长刀,可这人都死了,他们不忙着回去复命,反而急急忙忙地脱去尸体上的衣物,一件一件仔细检查起來,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下,杜若还沒有离开。丛林中突然传來一阵阵深沉的马蹄声,哒哒哒,好似庄严的暮鼓晨钟,只见一个笃定的人影牵着骏马缓缓走來,那昂首睥睨的神情一下子触动了杜若的神经。
“怎么样,东西找到了吗。”
“禀,禀王爷。暂时还沒有。”捕快直愣愣地杵着,咕咚猛咽了一口唾沫。
“什么。”夜陌微蹙眉头,久久寒视虞老大的躯体,似乎有一种冲过去把那副冰凉的骨头一掌拍碎的冲动。他皱了皱鼻子,恶狠狠道:“难道他一直沒有把东西带在身上。”
见此场景,杜若早已头皮发麻。怎么又是他。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杜若悄悄牵起缰绳,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孰知,就在她转身之际,夜陌突然一个冷眼刮來,一种寒彻透骨的感觉涌上背脊。杜若一时间僵住了,弓着身子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是谁。”
夜陌喊了一声,杜若却久久沒有回应。
“哦,王爷,那姑娘是方才虞老大挟持的人质。现在她已经沒事了,卑职就让她早点回去”,刚才那位捕快站出來解释,随后又转身对杜若喊道:“姑娘,天‘色’晚了,你快回去吧。”
“好。好。”杜若急忙点头,然后勒紧缰绳,快马加鞭,往丛林里猛窜。说來也奇怪,这会儿马倒乖乖听话不像方才那班耍‘性’子了。跑得远远的后,杜若才停下來,暗暗送了口气。
此时夜幕已降临,新月在天边弯成一道美‘艳’的弧度,月走云移,树影婆娑,苍穹缀满星辰。虽然荒凉了些,眼前确是良辰美景。这时,杜若才敢从怀中掏出那颗珠子,只见月光下,珠子圆润光滑,绽放出神秘的绿光,恍若坠在掌心的星星,叫她痴痴地望了老半天。
“原來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啊。”杜若不禁感叹。
在方才的紧要关头,虞老大不自觉地‘摸’‘摸’左‘胸’的举止,已然向杜若表面那件重要的东西就被他藏在这里。杜若轻功暗器得心应手,那偷龙转凤的伎俩也是略懂一二,于是她巧妙地用一支小‘药’瓶替换了虞老大藏稳的夜明珠。
可当杜若检查究竟失了哪瓶‘药’时,眉头不禁一蹙,大呼:遭了。是那个小瓷瓶。
那‘药’瓶里的‘药’粉早已用完,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杜若就习惯把它带在身上,仿佛它是她的守护神,是她久久不能放下的牵挂。
……
另一头,夜陌还站在原地等着捕快们的搜寻结果。
“禀告王爷,夜明珠沒有找到,但卑职在虞老大身上发现了一件可以物品。”
“是什么。”
“王爷请看。”说罢,捕快把一个空‘药’瓶双手奉上。
“这,这个是……”
见到此物,夜陌把眉头蹙得更紧。